“可你自己都说了，那是狗屎，狗屎啊。”西奥这破孩瞎叫唤着，神间满满地鄙视。

唯一赚到钱的一次是……

——那就唱啊，《幸福快乐就好》。

——嗨，漂亮小伙们，快来一首《幸福快乐就好》[注1]。

婚庆典礼、生日party、大家族聚餐宴会、某某公司的年中晚会……

“甜。”兰斯傻乎乎地反回答。

“你太恶心了，我宁可饿死也不吃狗屎！我们不是摇乐队吗？唱那玩意儿就不酷了。”西奥这小破孩很受打击地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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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会有人喜听这狗屎？可怕！千万别在这儿嚎叫，给你一英镑，快！

——可，可我不会唱这个。

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是乐队就应该会唱，算了，你会唱什么？

詹姆斯气恼地瞪了他一，没好气地说：“挨饿的时候，狗屎也得吃。”

但不怎么说，兰斯成功霸占了那张狭小的单人床，开始了鸠占鹊巢之路。

虽然兰斯很快就反应过来，瞬间变脸，恶狠狠地把他们全都瞪了一遍……

他靠着墙，难得姿势乖巧地蜷缩在床角，那张漂亮的脸上盈满枕和认真，手里抱着自己的第一任情人，一把常见的泰利龙（telecaster）电吉他（fender公司产，便宜白枫木的琴颈，造型优雅古典，音清脆动听。为了够炫够、够与众不同，他在上画了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然后，忽略周围的一切声音，全神贯注地继续白天的练习，一遍遍地弹奏重复的旋律。

——那是什么？

后来他在电视节目上公开说：“我的好脾气大半都是被兰斯那自私的混给磨来的。”

四个人沉默地分了所有的烟和糖。

詹姆斯暴地撕开糖果的包装袋，满不在乎地扔了一块糖到嘴里，顺手还特别自然地给这个较真优等生嘴里也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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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愤愤的兰斯顿时被詹姆斯这个哄孩般的喂糖行为给愣了，一向傲的漂亮脸上竟些许茫然和无措。

但兰斯对于这一英镑耿耿于怀：“你不该拿它，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有些旋律听一遍很好听。

终于，他们开始了一场接一场的演。

——……thanks.

然后，詹姆斯吐着烟圈问：“那个狗屎的快乐幸福怎么唱？哪里能听到？我去学。”

不过，这么一打岔，大家也没心情再追究一英镑的事了。

——对，但我们是摇……

可假如连续听上一百遍……

——扭曲与嚎叫[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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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鲍德温洛被他烦得到炸了，只能半夜门散步。

一旁的鲍德温和西奥都快要笑死。

詹姆斯用那一英镑买了一些烟和糖果。

“甜吗？”詹姆斯笑嘻嘻地故意问。

总是明的人突然变傻实在太有喜。

“快闭嘴吧，我希望这侮辱能再多儿。”

“酷什么酷，酷的前提是生存，活着才能酷，死了什么都没有，懂吗？不唱儿人们普遍能接受的，总被赶来赶去，乐队还怎么拓展业务范围？”有着十年社畜经验的詹姆斯教育着他说。

通常雇佣他们的人并不是想听什么带劲儿的摇曲目，只是因为这个乐队不要钱。

——你们不是乐队吗？

——对。

——你们不是乐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