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他手指间的金属拨片随手扔到了桌上，然后，才低亲亲他手指上的薄茧：“你打算一直都不说话吗？”

“我不知该说什么。”

兰斯诚实地回答：“你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我也没什么想法。”

詹姆斯坦率地给了一个人意料的回答：“我很佩服斯图，但从我的角度而言，我觉得他有时候太傲慢和自视甚了。”

“太傲慢？自视甚？为什么这么说？”兰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咀嚼着这个词。

他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

“我们是好朋友，但我早前就说过了，我和他在很多方面其实都合不来。”

詹姆斯叹了一气，不太想说朋友的坏话，转而一如既往地护短说：“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我也不介意帮他一把！不就是玩儿英式音乐吗？我们又不是没搞过。再说，你也喜……”

“你怎么知我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了？”兰斯不解地又问。

“我前阵说想些类似垃圾摇那样的音乐，你不是不愿意，还和我吵吗？”詹姆斯回答。

“你误会了，我不愿意不是因为讨厌垃圾摇，是因为我不喜随大！”

兰斯忍不住地调起来：“听着，吉米！时代永远都在变，最早行布鲁斯摇，接着行华丽摇，之后还有重金属和朋克，现在又是垃圾摇。可明年呢？你知明年会行什么吗？我们不能行什么就什么，那样就只能跟着别人走！我们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本质的东西，而不是一天到晚去随波逐，这才是我的音乐理念。”

但詹姆斯才不想理会他的那么多解释，直切要害地问：“所以，你的决定也是响应斯图，一起英式音乐了吗？这是你想要的本质东西吗？”

兰斯不由得沉默了几秒。

他重新回了手，掏一烟低燃，地了一才说：“吉米啊，你知吗？新玩意儿的兴起，可不是那么容易，这很容易失败的。”

詹姆斯痞气地笑了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也了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失败又能怎么样？情况能有多糟糕啊？”

兰斯注视着他的睛回答：“也许……从此成为一个再也不被大众接受的过气乐队。”

“哦，听起来不错，看来我以后上街买菜不用罩了！”詹姆斯不以为意地了个鬼脸。

可接着，他似乎猛地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抬起那双灵活的绿睛，眯着细细打量了好几黑发吉他手的表情后，角就慢慢地绽开了一抹笑：“你是不是……”

兰斯没什么表情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