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冯卿语气里不可避免的带了沉重，但是又被她故作轻松的伪装了过去。

“早有了。”

柳清霜呼微微一滞。

她……承认了。

前的掌柜的没有故玄虚，也没有遮遮掩掩。

她只是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

有些人会这样说，应该是为了炫耀，但是柳清霜从掌柜的语气里却没有听一丝这意思来。

那语气更像是什么呢？

——更像是一自嘲。

尽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都像是在说笑一样，但是柳清霜那一刻脑还是了一下。

怎，怎么会这样？

只不过，虽然掌柜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如果单单的听她这么一句话，恐怕都会被一分人认为轻佻，但只有也经常用这语气说话的柳清霜才听了来，这语气下面究竟隐藏了些多么沉重的东西。

这个回答其实有乎柳清霜的意料，以至于他没忍住，“可是你……”

“怎么了？”掌柜的抬起来问。

“……不，没什么。”柳清霜压下了心里突然生的那丝怒火。

他心说果然，在看见那群伙计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这个掌柜的会非常的气人啊。

既然前段时间的事情真的是掌柜的的，那么令掌柜的受伤的，应该就是一刹间的人了。

柳清霜知这群人的手段，仅仅只是说来那么一两个，就会让人觉得胆寒的。

凌迟，车裂……恐怕就连天牢里面最可怕的手段，都没有一刹间的手段可怕。

柳清霜确信自己曾经接到的也仅仅只是而已，但仅仅如此，这就已经令人觉到恐惧了。

“……我不知该怎么说。”柳清霜沉默了一会。

如果站在趋利避害的角度，那么他现在一定该劝前的冯卿不要去这么。

可是一想到前的这个人是因为什么才伤成这个样的，他又忽然有些张不开。

而且前这个掌柜的样，她似乎也不觉得自己究竟有哪里需要被关注的，就像她的只是跟吃饭喝一样的事情一样。

这令柳清霜心中那丝升起来的情绪就像打在了一个空棉上无施展。

“可是，你，你总应该要考虑后果吧……”但最后，柳清霜只能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冯卿看着对面那个帅哥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就莫名的有些心虚。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样的觉，大概就像小时候考的稀烂，然后面对老师责备的神一样。

跟那群伙计们一模一样的。

话说回来她不过就是得个痔疮吗，何必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在古代痔疮难是什么疑难杂症吗？

冯卿被这样的神盯了半天，甚至心中渐渐的生了一类似于恼羞成怒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