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兴奋（？），这兴奋令他有迷茫。

等等，掌柜的毕竟不是个平和善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说不定她突然问这么一句，是因为这些东西，她曾经都见过，甚至……亲手过？

柳清霜瞬间就倒了一冷气。

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掌柜的。

刚刚还沉浸在冯卿“病人”状态的柳清霜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他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小白羊，而是个经历过许多的江湖前辈。

她的手中可能染过不知多少鲜血，见识过多少黑暗。

那一刻，柳清霜沉默了一秒。

他了一气，然后捂住了自己的额，脸上了痛苦的神。

他……

……突然觉得心脏的更快了是怎么回事！

这觉。

柳清霜觉得自己的心脏的都有生疼了。

一从来没有有过的觉席卷了他的全，使得他像是第一天重新认识了自己。

“还有那个。”他对面的掌柜的继续问，“就像是一个笊篱一样的东西，可以伸去，然后张开，就整个撑起来了……”

是将人像灯笼一样的撑起来吗？

柳清霜思考了一会，认真的回答，“有。”

哪怕没有，以一刹间的平，也能很快就来。

冯卿战术后仰了一下。

好厉害！

一提起专业话题，冯卿突然就觉得自己跟对面的人又开始有共同语言了，她都不顾自己现在还在重病着，撑着爬了起来，以一个很虚弱的姿势坐好。

“你可以讲的更多吗？”冯卿。

更多？

柳清霜就忽然想起来了前几天自己在跟朋友对饮时，因为突然兴趣缺缺，而没有讲完的那个故事。

当时，他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在饭桌上讲这个有些扫兴。

不过现在，他突然间觉得这个故事可以讲下去。

看来，讲故事终究还是得遇见对的人。

“我有一个朋友。”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

“他也跟你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他并没有你这么的大，也少了些运气。”

柳清霜淡淡的说。

——他被人把一片片的片了下来，最后甚至骨都跟着脱离了。

……别用“曾经我有个朋友的句式”了，直接说你自己就好了吗，冯卿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