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都想问什么，却问不来。

“别问，现在照我的说法来，其他的什么话都不要说，装聋作哑就可以。”

装聋作哑？朝都愣神了一会后，毫不犹豫的了。

反正下的情况也不可能更糟了。

他虽然有更多的实力，但是架不住小皇帝不愿意信他，而这也是最为致命的一。

“……话说回来，你有那个人的笔迹吧？”掌柜的不知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有。”朝都虽然愣神了一会，不过还是了，“这么多年以来，他弹劾我的奏章就不知有多少了，这些东西有一分在我的手里。”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回去，把那些东西先翻来给我看看。”

“给你看？”朝都疑惑的，“掌柜的，你在哪呢？”

“我就一直在你的后，不用找我了，快去，顺便把你前的那笔，给我到上书房的墙里。”

……

夜晚的紫禁城总是灯火辉煌的。

尤其是小皇帝待的地方。

毕竟是九五至尊，仿佛天生就应该待在最光亮的地方一样。

当人沿着那条台阶慢慢的朝着上书房走过去的时候，就仿佛是迈了天界。

那个大人慢慢的朝着上面走的时候就是这觉。

他默默无声，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甚至就连往常负责伺候的几个小太监，都没了影。

那个大人自然知这是因为什么。

这代表着皇帝今晚跟他谈的话应该是极其隐蔽的。

背着朝都谈这样的一段话，这个大人自然是神清气了，他踏上殿的时候，正好看见小皇帝穿着一常服坐在那里。

小皇帝手里拿着一张奏折安静的看着。

那个大人了一气，跪拜了下来，正准备说话时，就突然听见前的小皇帝说：“郑公，你……近来有恙吗？”

他愣了一下。

这叫什么话？

一上来就问他有没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