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向了因为红鹿的发言，情绪再一次变得格外恶劣的艾扎克。

“我相信红鹿先生的特殊能力和加尔文的存在会帮助我们完成这件事情的。”

这一次，没有人再开反驳乔伊斯的结论了。

“艾扎克，你的父亲，霍尔顿医生为加尔文了翅膀切除手术，而约书亚的力量正是来源于加尔文的翅膀。别激动，我们现在并没有打算对尊敬的霍尔顿医生行任何没有证据的猜测。我只是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捋清——你和约书亚其实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吗？考虑到翅膀的问题。”

韩眯起睛笑了笑，他重新看向加尔文：“你觉得呢？加尔文。”

接着，韩在让加尔文到不适之前重新开了：“我只是觉得，也许这也是一命运？唔，我知这听起来有儿好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办法否认，我们的世界里并不是只有科学……抱歉，我好像有儿思绪纷。我想说的是，看看我们几个人吧——加尔文，你是降临派最初的起。我知这话恐怕会让你觉得非常的不愉快，但我们没办法否认这个，对吗？”

“我……我不知。”加尔文轻声回答，“但我可以确定一，就算没有遇到你们，我依然会想办法找到约书亚，然后杀死他。”

他朝着那三人摊开手。

“你的这番话听上去真像是神。”

“然后我们还有红鹿，是的，他是一个连环杀手，艾扎克，我知你很在意这个。但是，想想看，他的力量……他和约书亚的那特殊力量可以互相抵消，他和那怪就像是完全相反的两力量。我们恐怕永远都没办法搞清楚那所谓的‘门’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们知，约书亚可以被‘门’困住，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韩飞快地看了他一，那是一郑重其事的打量。

“……找到蔷薇圣堂，杀死约书亚，结束这场混。”

艾扎克痛苦地叹了一气。

他难看的脸被艾扎克看在了里，后者也许误会了什么。

那是一认命，释然，混合着恐惧与不安的表情。

加尔文恍惚了一下，当提到约书亚时，对方神侵时带来的那扭曲而黑暗的气息仿佛又一次地现了。

韩忽然停住了话，似乎是在斟酌着接下来要说的词句。

就好像他仿佛正在被注视着……被无形的命运之手拉扯着，走在命定的路线上。

“只是一个假设而已，从理论上来说，依然保持着清醒的人当然不止我们，对降临派和约书亚依然保持着警惕的人也不可能之剩下我们，他的洗脑暗示还有神控制也需要一定的发条件不是吗？我只是觉得……”

“够了，韩，你没有必要这样刺探加尔文。他是我的弟弟而不是什么智商金案犯罪分——让我来总结一下吧，不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对之后要的事情已经达成过了共识。”

他不由自主地环视了地下室一圈，他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幻影，没有那些因为降临派而饱受折磨的孩童的幽灵，也没有霍尔顿医生的幻影。

但不知为什么，他本能地觉到不自在。

“想想看，这真的是巧合吗？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但偏偏，是我们聚在了一起。这不可能是巧合，我们其实都知这一。”

红鹿异常亲切地对韩说。

说到这里，韩望向了乔伊斯。

韩后退了一步，仿佛这样就可以将霍尔顿兄弟和红鹿看得更清楚一些。

令加尔文到战栗的是，他其实也能受到韩在这一刻受到的宿命。

“我倒是想要多困住他一会，请相信我，如果我可以杀死他的话，他早就已经不是你们的问题了。”

韩的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他的脸上有一让加尔文到不自在的情绪。

“至于我们，我们非常‘恰好’擅长于设置各平的定时炸弹，而且我们比想要毁掉那该死的教派，让这个世界回到应该有的轨上来……”

“觉得什么？”

只有在话题转向加尔文时，他才会显得活跃一。而在大分时候，他仿佛都在走神，他在认真地思索着什么——而在场的其他人，包括加尔文，都于本能地完全不想去探究他的真实想法。

红鹿挑了挑眉，在这场对话里他非常诡异地保持着一疏离的态度。

韩叹了一气。

乔伊斯替他说完了剩下的话。

加尔文问。

艾扎克冰冷冷地说。

加尔文沉默地看着韩，他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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