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是人形金砖，一撞就瘪了，以后都不敢让你坐车了，真是要吓死人。”他用力摇摇，打起神继续洗澡。

颜秋生用力行表示，他能。

卫行太迷惑了，隔着手机都能到飘过来的问号，“不是，他都没醒，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他又不是你撞的，不用以相许的吧？”

颜秋生把额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半天委委屈屈的开，“上次他还动了……”

“别挂别挂！一跟你说这个你就要挂电话！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总觉得他明天就会醒，可他万一十年后才醒呢？一辈不醒呢？万一醒来后脑袋坏掉了呢？你确定这是他想要的吗？”

颜秋生眨笑，“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如果他能醒来，我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阿慎表面上最好有个……”

“不是手指动就是动，你回回这么说。”

“我跟他说，要是愿意在一起这周手指要动一下，他就动了。”

“……”卫行难得有同情他，“病了还要学习啊。”

清洁以拭为主，避开伤，颜秋生看到他的锁骨下一的疤痕，这里面有四钢钉，这是车祸确确实实留下的证明。颜秋生目光黯了一瞬，手慢了下来，“那天要是让你别门就好了。”

“没有，今早康复师来了，他还是对外界没什么反应。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把书都带到病房来看了，给他念念，免得躺太久智力下降。”

颜秋生从不去打扰她，哪成想有天柳曼月主动叫住他，“我听说……你一直在照顾他，辛苦你了。”

“你不能跟植人谈恋。”

“喂你个大鬼，”卫行气鼓鼓的声音传来，“他醒了没？我看你是对他太好了，他都舍不得醒。”

一周只需要清洁一到两次，颜秋生看他重新长长的发，笑嘻嘻的找来两个，绑成小辫。“对了！”他跑去拿手机拍下，捂着肚闷笑，“你再不起床，我就把这张设成你的像啦。”

他尽可能的让郑慎受日照，在旁边抱大玩偶般抱着人看电影，也撑着下抓耳挠腮的想将那封写了一半的信补完。

接着像拆礼似的，他解开病号服的纽扣，颜秋生亲亲那人的额，小心将病床度调整，一边习以为常的跟人讲话，“我怎么觉你变重了，我来看看……大事不好！腹肌不见了！唔，不过还是和的。”

与她设想的不一样，颜秋生并不络，也没有受若惊，淡淡，“还好，他原来一直照顾我。”

卫行表示这个电话是问一下三甲医院新晋小护工颜秋生同志，小护工前天还是去签下了受益人条款，如今上岗后财大气，险先昏了要包下一层的病房。两人互问了近况，快挂电话时卫行才吞吞吐吐开，“秋生，毕竟这么久了，我觉得……你还是要好心理准备。”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们在一起了。” [page]

这期间郑家的长辈从一开始的嫌恶到后来的见怪不怪，柳曼月作为孩母亲是常来的，她投注了全心血给郑慎，车祸一事对她打击极大，看望时要么默默垂泪，要么念些佛经。

护工离开，颜秋生觉得小王不会想被人毫无尊严的丢在浴缸里像洗衣服一样洗洗刷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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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秋生笑得怪异，“等他醒了，你问问他敢不敢再订一次婚。”

清理完毕后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颜秋生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大，回拨过去，“喂……”

在此之前，他很少见到小王的，郑慎总是包裹在各价格昂的布料里，看起来无不摧，而不是一介凡胎。

柳曼月顿时脸灰暗，有些愤愤

当然，没有私心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