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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的人一走，独留下的人不知如何开。

天地良心，我可没招惹她，是她可怜我而已，明明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可怜，更无须别人可怜。

我早已习惯了，摇摇，心：小妮比我还无遮拦，句句戳我短。

韩歧毫无情的叮嘱：“韩免若要杀你，你唤我的名讳极力反抗便可，他顾忌我，不会要了你的命。”

韩歧没有坐下，居临下的看着我，“不可招惹雅儿，你不上她。”

她：“迁南哥哥，我虽不知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喜你的，我爹不重视我，我把你接回丞相府也无事，起码比你待在这里快乐。”

她：“可他是我的夫君，你是什么呢？”

韩歧光是用他那能冻死人的神看我一，我便知他在盘算什么了，他与韩盛明争暗斗，定不会叫名义上是他的人的我死在韩免手里。

她松了气，笑着说：“我也觉得传得太多了。”

五年前的一场风雨，使林家在豫国销声匿迹。

“雅儿，什么是赘？”

我若去了他的后，他定待我很好，因为这是他欠我的，但这份用数不清的人命换来的亏欠我无福消受。

“是是是，知了。”

安静了一会儿，她闲不住，吃起我盒里的芙蓉糕，我仍在喝酒，喝着喝着倒了三杯在地上，赵雅问：“是酒不好喝吗？我去让我的丫鬟拿好酒来？”

赵雅捂住嘴，圆溜溜的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风轻云淡的我，我瞧着明月圆满，贪喝了两杯烈酒骨都发了，嘴里兜不住话，又多说了两句：“你大约只听说过诛九族，其实也差不多，我林家家大业大，旁系繁多，我的恩师、朋友、友人，包括门前养的狗都被屠了个净，后山祖坟里的老祖宗怕是也不得安生。”

熟悉的声音传耳，我一气，努力招牌笑容，对向和煦的韩歧，韩歧没有看我，他在等着赵雅回话，但我们都知他在明知故问，赵雅没有顺着他说的回话，随敷衍几句便识趣地退下。

我再度拒绝：“免了吧，我犯不着跟一群小姑娘争。”

我底气十足：“我是林迁南。”

她肃穆了两分，不敢再笑：“我不问……”

我愣了愣，莞尔：“你在关心我吗？”

韩免大约是韩歧第二恨的人，排名比我低，却是豫国最尊贵的皇帝。先皇共有五，二、三、四皇在韩免登基时先后逝去。

韩歧看着我，似在看一块烂布，他：“韩免传唤你。”

我卖了个关，：“我不说。”

我重新填满一杯酒，对月一敬，一吞下，苍白的脸颊有些发，微微熏了，我：“我敬我的双亲，以往中秋的习惯罢了，多余那一杯敬曾经的自己。”

我说：“不是两百人” [page]

韩免不恼，走在我面前蹲下没有丝毫皇帝的架，他：“迁南，我说的事你有没有考虑？”

韩免不止一次的问过我要不要去他的后，当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男妃，我当然是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家的人，林家只有你一个独，上上下下两百人被……我直接说你会生气吗？”

我看着他的侧颜，：“吃，吃饭了吗？”

我心莫名一，至少这个瞬间韩歧不盼望着我死。

我垂下，一时语。

“我现在也过得不错，”我说的是实话，此番境遇，比我预期好了太多，“韩歧……待我很好。”

韩歧径直走凉亭，我跟在他后面：“结束了我才去，不然我多丢你人啊。”

“哦，宴会结束了吗？”我。

赵雅有些畏惧之，牵着我的衣角：“迁南哥哥，我不该提的。”

我一脚一脚浅的跟着他踏前厅，坐在位上的韩免和韩歧寒暄了几句便叫全人退下。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仇家倒全活得好好的，只等着我什么时候了王府一人我一刀。

我留了下来，见没人了，便不拘束的随地坐下，嘴里说了声“陛下金安”，没有一要行礼的意向。

我耸耸肩：“是太少了。先皇诛了我林家十族，两百多不过是林府眷属罢了。”

原来连她都懂这取其中的因果理，我怎有脸再装傻。

赵雅笑语嫣然：“所以考虑考虑跟我回丞相府吧，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赘？”

我心因酒而，并不觉多难受，继续：“无妨，事实而已。你应该问问我没了林家的庇护，为何在随仇人的京城还能四肢健全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