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

“无所谓，”林迁南笃定，“婚事会延期。”

赵雅的丫鬟匆匆赶来，伏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林迁南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意是丞相说有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婚期延至年后，她让丫鬟先回到父亲边，纳罕地对泰然自若的林迁南：“迁南哥哥怎么知？”

林迁南顾左右而言他：“你虽是长女，但嫡庶有别，只能嫁与王爷。你才是嫡，你的婚事若我没猜错，非皇上莫属了吧？”

赵雅诧异：“我是听我父亲提过，迁南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

林迁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脑想想便知了，你想不想嫁给皇上？虽皇上早有皇后，你亦能当个受的贵妃。”

这就是名门望族的宿命，女儿家只能当作棋安在各权衡，为丞相之女，赵雅不愿意嫁给有数不尽貌妃的韩免。

“迁南哥哥你即使知又有什么用呢，”赵雅跟一样说话直，“你我一样，知自己的命运又没有能力反抗，我比你好些，往后的路不是自己喜的亦不会受苦。”

林迁南：“嗯，你说的对。”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赵章瑞在韩歧的陪同下来寻不拘束的二女儿。

赵雅瞅见父亲逐渐走近，旁边还有那欺负可怜的迁南哥哥的贤王，如的眸一动，脚踝一扭，跌了林迁南的怀中。

林迁南下意识搂住赵雅的腰，余光瞥见笑意不减的韩歧：坏事了！

“迁南哥哥。”赵雅窝在林迁南怀里，话却是说给另外两人和一众下人听的，“我知你心悦我，我也心悦你，等我……”

不等她话说完，林迁南快速放开她的同时，韩歧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旁边，满脸沟壑的赵章瑞指着赵雅，隐隐有怒气发作的征兆，见韩歧在，不好直接开责骂。

“你很有本事啊！”韩歧压着嗓在他耳边，“我说了什么你忘了？”

赵章瑞三朝重臣，喜怒不形于地嘱咐家丁不可往外说，带着嘴里在念“我是真的喜迁南哥哥！”的赵雅离开，她临行前朝林迁南眨眨。

林迁南知她是在好心帮他，她单纯以为有她的“喜”，韩歧便会待他好些，殊不知韩歧是见不得有人待他好，越有人待他好，韩歧越暴戾，倒不如全都待他不好，让韩歧一个人待他好呢。

韩歧带着他回了卧房，遣退了所有下人，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看上去心情不错，还叫林迁南坐下说话。

林迁南当真坐下：“我好些了，可以行/房事了，我近日有看些描写龙的书，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