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早朝无一名官员缺席。

“我就只能待在王爷边吗？任你打骂侮/辱？”

“你该知的，我活不长了，”林迁南说自己的时候最为轻松，“绝毒无解，我没多少时间了。”

韩免略显激动：“不是我，是父皇！他疑心太重，他我的，若要说错，当年谁没有错？！父皇的疑心杀了林家十族，我不想的！”

“绝毒，害了我的一生，也毁了你，我们算是两清了。”林迁南。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韩歧。

“嗯，我很后悔，”林迁南痴痴地笑着，“但我自始至终记得你是小五，你也不要觉得我在帮你，我要给我林家亡魂一个待，更要给二皇一个待，我辜负了他的信任。”

“若是什么都没给呢？陛下岂不白白担心多年？”

“万事有我，你不必手。”

“造就一切的，是陛下。”林迁南平静。

“至于鞑靼，往后是继位，皆是年轻帝王，你们要打便打吧，记得一，不要劳财伤命了。”

“嗯，”林迁南笑笑，“王爷无所不能，战无不胜。”这是他对韩歧最后的祝愿。

林迁南接过这枚质地温的玉佩，在手心里，“嗯。”

“退位诏书写好了，”韩免放下刀，“可你不是我的。”他已经放下了“朕”这个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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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早了，我不留客了，王爷请回吧。”

“我会一直陪着陛下。”林迁南没有把“黄泉路”说来。

“你为什么只看得见韩歧，我何比不上他？”韩免看着林迁南坦的，冷静了下来，“要说错了，我只错了一件事，那便是将绝毒送给了你。”

“你为我了什么？”韩歧发现自己没办法再对他发怒了。

“利熏心是皇们的常态，坐上位扫视底下的人，又会发觉，这个位置其实太孤独了。”韩免看透了许多，“我近来了很多梦，我梦见了父皇母后，还有弟弟们，以及八年前，我们一起狩猎……所有的好，最终都会化为一片血红，变得没有一丝生气，绝望的不如不梦见。”

林迁南转过，摸上他的脸，“没什么，举手之劳。”

“父皇他死了都不肯放过我，他究竟给了你什么？”韩免警惕地看着他。

韩歧转就要离去，林迁南叫住他：“韩歧，我能抱一抱你吗？”

“你想的，你一定在想，若你是皇帝，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太多人为了这个位置粉碎骨了，你千万要珍惜。”林迁南松开他，“对了，我卧房内的玉笛你替我保好，那是我离家后仅存的东西。”

“二弟他生来儒雅，怎会是治国之才？为什么谁都偏袒他，”韩免又，“我才是长。”

“那样也好，”韩免盯着前这张最经常现在梦中的脸，“可以使我们纠缠多年。”

“不会，”韩歧解下腰间的一枚玉佩，送给他，“拿着，有了它，豫国没人敢伤你，明日之后我接你回府。”

不等他回话，林迁南自作主张的从背后拥住他：“我初来京城之时，满腔鸿鹄血到现在也无宣，若再回到八年前，我会告诉曾经的我，不要去京城了，哪儿太大了，不是你的家。”

回到卧龙殿，韩免正把玩着手里的月影刀，他叫林迁南坐在他旁。

第20章第20章

韩歧心里发闷，似要失去什么了，“也许那样对你我都好。”

底下的鱼儿见林迁南不再投喂它们了，便一窝蜂地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想九五之尊，”韩歧沉声，“现实由不得我主。”

今天没有了，一只虚脱的作者说

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韩歧蹙眉：“我会知的。”

“还有你府里有个叫小乐的女孩儿，替我好好照顾她，她是我的患难之，也许她上的伤是韩免的，但不是谁，绝不会是你，”林迁南想了想又，“还有雅，她喜自由，不愿意嫁给你你不要迫她。”

“你不能待在韩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