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刻骨髓的意难平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淡忘，反而历久弥新。

自己有些张。他已经隐隐预到对方将要说些什么，但他并不知该如何应对。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蔡程昱并不记得他和阿云嘎后来又聊了些什么，又或者他们并没有聊什么，他只记得那人离开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并不了解大龙。”阿云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与他唱歌时一样悦耳。蔡程昱没来由的就想起那一天，他们排练《好想大声说你》时，对方靠在郑云龙肩时候的样。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他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拥有姓名。

他们只有彼此，这话听在蔡程昱耳朵里简直让他当场变成了一只柠檬，把自己酸得够呛，对别人却无可奈何：“是大龙哥让你来和我说这些话的？”

蔡程昱实在不愿去听那些炫耀一般的信任和依赖，但所有关于郑云龙的一切都似乎被赋予了力，即便那是别人的故事，他也能从中品尝一丝喜来。

毕业之前，他心不在焉的和方书剑聊了聊近况，对方不经意的一句“嘎哥和大龙哥已经分开一年多了”让他果断拒绝了各大知名歌剧院抛来的橄榄枝，毅然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后来，蔡程昱去了国攻读硕士，原来茱莉亚全a也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心无旁骛的上课、练习、写论文虽然并不能使他完全忘记那个人，却给他带来了一份优异的成绩单。

可是再漫长的求学之路也总会有抵达终的那一天。27岁的蔡程昱，在长达7年的时间里，经过林肯中心以及世界各地数百场大大小小的演，早已让自己的名字在全世界歌剧好者心中拥有一席之地。

那并非示弱，那是宣示主权。

就在研究生毕业那年，他从龚祺那里得知，郑云龙和阿云噶一起参与制作的中文版《吉屋租》大获成功，广受好评，接连在全国各大城市巡演，几乎凭借着两个人的力量，将国内音乐剧市场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蔡程昱松了一气，在他心里，郑云龙本该如此，无论何时都坦坦……他没有来和自己亲说这些，起码在自己心里还保留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怎么会？他要和你说什么，一定会亲自告诉你。”

他说：“蔡蔡，你永远是我们的弟弟，是我们的‘嫡长’。”

阿云嘎摇了摇：“你还年轻，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你会遇到比他更有魅力更能让你心动的人。而我和他，我们只有彼此。”

蔡程昱回国的第二天晚上，郑云龙正好在云峰剧院有音乐剧演，仍然是一票难求，好在方书剑知他要回国，特地给他留了一张票，虽然位置并不好，但能再欣赏一场那人的表演，蔡程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蔡程昱抬起来，没有了先前的张，里却少年人特有的那无所畏惧的光芒，“是因为在你看来我已经对你造成威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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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7年前在双云之间，他注定没有姓名，7年后，他必须让那个人知，这个世界上，愿意一心一意着他的人不止一个阿云嘎。

于是，本来还在读博和回国之间犹豫不决的他，一咬牙申请了本校为期五年的博士项目。每天沉迷在各研究、写文章、演之中，日也并不那么难熬，只要不去碰心中最隐秘的那一思念，他在国的这些年过得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