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歌剧院，四奔波特没劲，我想安定下来。”

“那你打算嘛？”

其实他大龙哥不差这钱，就是烦他没完没了的天天黏着自己。

五天之后，郑云龙终于不堪其扰，行程刚结束就不停蹄飞回了上海。

“茱莉亚音乐艺术指导博士，世界知名青年男音歌唱家……我带你去嘛，我还得负责你的吃住和机票。”

于是蔡程昱打消了跟着一起去北京的念，却并没有放弃对他大龙哥的死缠烂打，每天掐着儿给对方发视频聊天，霸占他所有排练和演之外的时间，事无细的问他一日三餐吃了什么，在哪儿吃的，跟谁一起吃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蔡程昱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在啤酒和矿泉旁边现了几罐可乐。

饱餐一顿的晚饭。

郑云龙在卧室里收拾简单的行李，蔡程昱靠在门边提了个十分愚蠢的建议：“要不你带上我吧，我给我大龙哥私人助理。”

这个穷音乐剧演员，虽然在上海买了房却还背着房贷，养了胖这个小吃货不算，现在还养着一个大吃货，难免要打细算一。

他大龙哥虽然嘴上总是嫌弃他骗吃骗喝不务正业，但却是打心底里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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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屋就把在沙发上玩游戏的蔡程昱拎起来：“我问你，你工作找好了么？”

“现在工作不好找。”

几天之后郑云龙要去北京演，蔡程昱听见“北京”二字脑里就警铃大作，谁在北京还用多想么？

蔡程昱坐在他的旁，慢慢俯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单方面无限拉近，直至对方脸上并不算细腻的孔都尽收底，蔡程昱也终是没有吻下去。

蔡程昱把在兜里的手来摊开在他前：“我，刚毕业的穷学生一个，哪里大牌了。”

虽然方书剑十分肯定的告诉他，这两人在一年多前就彻底分开没有任何联系了，可他们毕竟是同学也是同行，难免有共同的熟人，又难免在一些特殊场合遇见。

有好几次，郑云龙结束演，带着满疲惫回家，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他不敢，他怕他亲下去，青岛人就在线变暴躁龙，先把他胖揍一顿，再拎着后脖领丢去。

郑云龙冷笑一声：“国内各大歌剧院哪个不是任你挑，你告诉我工作不好找？”

郑云龙白他一：“我可请不起你这么大牌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