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白将军的脸都僵了，等书生的影消失，他才叹着气：“各位也看见了，此人不留手，又份特殊，我实在是想查又查不得啊！”

白将军只是笑了下，没有回答。

书生若悬河，念完一篇洋洋洒洒赋，用优的辞藻将郝校尉等人骂了一遍后，就翩然行礼离开了。

唐宁上就会意：“是书生？”

“在下已经在来的路上听说了落日城中发生的事情了。”书生在白将军的下手坐下，同样了义愤填膺的表情，“这些国之蠹虫，该杀！”

以司无岫的力和判断力，很快就明白过来，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唐宁如此震惊。

可惜书生的表现实在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同仇敌忾，态度恳切。而且因为他这个书生的人设，虽然他的份是监军，可也即兴作了一篇赋，句句痛斥贪官污吏，文采洋溢。

唐宁诧异地睁大睛，差连嘴也张大了——这这这不是那个卖他画册的书生吗？！

那段消失不见的时间，恐怕就是他在唐宁二人的必经之路上留下各线索的时候。没想到这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会让白虎军元帅起了疑心，以为他是细。

要不是他正握着司无岫的手，唐宁恐怕就不住脸上的表情了。而司无岫到手上一，立即回看了他一，就看见了唐宁中惊异的神。

唐宁有好奇那个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上转往门看，还脑补了一张尖嘴猴腮的臣脸。

司无岫在唐宁的尾上轻轻了一把，让他稍安勿躁，对白将军：“我们打算在虎翼城里多住几天，将军如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比如有什么不方便办的事，可以尽开。”

书生当然不可能是细，他是元帝的心腹，还一直在为司无岫铺路。

“见过将军，也见过各位英雄手。”

“不错，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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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就看见一清瘦的人影走上台阶，穿一灰儒袍，儒生帽，手里还拿着把折扇，面容斯文白净。

白将军立刻让人收拾好地上的残渣，又摆正了脸上的表情，：“让他来吧。”

这位方监军，其实就是他们这一路上如影随形的书生。

看起来是已经认定了细就是书生，觉得无需再借助外人的力量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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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认真地听了听，发现这书生好像还有墨，写的赋比他大哥的诗要华丽许多。

方监军走到门，先对白将军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又对唐宁等人作了个揖，最后对唐宁悄悄挤了挤睛。

白将军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很希望书生能展更多的破绽，证明他细的份。

“原本我是不想的，不过刚才现了一个意外。”司无岫。

唐宁很想说，将军你这查细的方向都错了，书生虽然看起来不太着调，但他可以保证这人是己方阵营的，不要误伤队友啊！

离开元帅府时，唐宁忍不住问司无岫：“你不是说不这些事了吗，怎么还主动提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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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为自家人，唐宁还是觉得大哥的诗比较好——虽然有尬，但都是发自肺腑的，情比较真挚，不是应试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