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哪家的嫡孙，又姓什么！我养大了他，他就是我的儿！大不了一辈容家的小，容家也够他锦衣玉，一辈快快活活！”

“二十年已经过去了，便是当时表兄弟情，如今谁知还剩下几分？父亲，如果您觉得单凭情谊二字，能让上位者连这事都轻轻放下，那也未免太看情谊二字了！”

容怀松皱眉：“那你呢？你怎么办？”

“你！”容怀松铁青着脸，“就算是仇人又如何？除了前这一位，本就不会有人相信那些无稽之谈！若是仇人，当初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如今又如愿以偿，更不会再追查当年的事情！”

“他？”容怀松很不屑地“哈”了一声，愤怒，“他若是有这个本事，当初也不用叫自己的表兄表嫂替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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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都建立在他能赢的基础上，若他输了呢？若他输了，你选择站到他那边，会叫整个容家都死无葬之地！”

容怀松是个聪明人，他信任顾如琢的判断。顾如琢这话一说，容怀松原本愤怒的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思量了一番，轻声：“若是那人能赢，对我们自然只有好的。那你就更不该手这件事。”

容怀松的声音轻缓，却透着一薄凉：“他赢了，便是我们什么都没，阿瑾不也能光明正大地回去吗？可他若输了，你贸然手，容家就一定会死。这事牵扯的都是大人，我是个商人，你如今也不过是个芝麻官，难有什么左右这件事的能力吗？既然如此，何必站队呢？”

“那阿瑾呢？若是仇人坐上去了那个位置，是不会再主动去查。可若是如此，阿瑾也同样不能再找回真实的份。他就这么一辈着容家人的份，稀里糊涂地活着？”

容怀松浑颤抖：“那我能怎么办？顾大人，我想请教一下你，你有什么好主意？”

“原本您这么打算也没错，可我现在想问父亲一个问题。”顾如琢直视容怀松的睛，“那笔容三爷亏空的帐，大到他能铤而走险去谋杀阿瑾。那些钱去了哪儿？”

容怀松脸骤变：“你劫了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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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三爷之前差害死阿瑾，我确实无法不关心这件事的原委。”顾如琢的睛犹如利剑，“父亲，如果之前您还觉得能凭借卢家的情谊，待他胜利后搭上他的关系。可容家曾经钱帮他的仇人屯过兵！这么严重的事情！如果那人真的赢了，知了这件事，他能放过容家，和被容家养大的阿瑾吗？”

顾如琢斩钉截铁：“我们必须一个人，站到太那边去。不是去帮什么忙，而是去投名状。告诉太，我们是站在他那边的。最好的人选，就是我。”

顾如琢摇了摇：“父亲，被厌弃十几年，却仍然能坐在名正言顺的位置上，那人没有您想的那么弱。此一时，彼一时啊。”

“好，就算是仇人，路人获胜都可以，您都给阿瑾想好退路了。可父亲有没有想过，若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位获胜了呢？”

顾如琢怔了很久，几乎叫容怀松觉得他是被问住了，他才慢慢开：“我是容家的赘婿，不是吗？真到了那时候，阿瑾一封休书给我，大家分扬镳就是。”

容怀松的态度松动了，顾如琢松了一气，他并不想和阿瑾在乎的人起冲突。他微微笑起来

“快快活活？”顾如琢的神有一瞬间很悲哀，“叫他一辈不知父母名姓，有仇不能报，躲躲藏藏地快活活着吗？他本来该有最光明的前程，最坦的人生！如今目都是后院的繁琐心机，科举不能参试，河山不能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