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琢沉声，“殿下还记得卢见素大人吗？”

太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微臣是卢见素大人的晚辈,效忠殿下实乃理所应当。”

太的声音有冷：“顾如琢,本名顾白珂,自江东河郡顾家。后来被生父卖为，幸而被容家的十二小买回家，了容家的赘婿，了白鹿书院，这才一路考上来。孤实在想不明白，你和卢见素能扯上什么关系？”

顾如琢了一气：“二十一年前，容家家主容怀松，曾经将一个男婴带回了家中，以女儿之养大，视若珍宝，小心翼翼。此人正是微臣如今的妻——容瑾。”

太终于回过，看向顾如琢：“愿闻其详。”

“卢大人的夫人，其实是魏家的养女，也是容家当年走失的女儿。如今容家的家主，正是她的亲哥哥。容家在一次意外相遇中认了她，但是魏家门，远胜容家，所以并未相认。这段关系也没有什么人知。后来卢大人夫妇事，微臣的岳父便上京悄悄探看，机缘巧合救下了那个婴孩。”

太的神冷峻：“当年多少人苦求施救尚不可得。容家一介商，有这样的本事？”

“也是机缘巧合。当年卢夫人走失，容家为她祈福，曾广善事，积善行德。当时看卢夫人的一位内监，曾受过岳父的活命之恩。那位内监和微臣的师父珣安，里应外合，用另一婴孩的尸，换走了卢夫人的亲。”

“当初事态急，没敢带走任何信。但微臣今日带来了师父的亲笔信。”

没错，阿棠当年亲见过，带走那个孩的，确实是珣安。

他心知，珣安一定会把那个孩留在自己的底下。所以这些年，也不是没派人暗地里查探过白鹿书院，却没找到什么痕迹。

原来是女孩的份。难怪。的确够谨慎啊。

太突然若有所思地看了顾如琢一：“听起来，你与那孩，倒是情谊甚笃？你是为了他？”

顾如琢低声：“是。微臣希望阿瑾能光明正大地恢复男儿。”

太：“若是孤能笑到最后，自然不会亏待他。”

顾如琢便掀起衣角，叩首：“顾如琢愿为殿下效犬之劳。”

太沉默了片刻：“你若是真心要效忠于我，我倒是有个差事要你去。”

“阿棠前些日太心急了，难免给自己惹了小麻烦。你去帮帮阿棠，前两天找的那个借就不错。另外，听闻你的同科中，有霍家的嫡霍景州。他和姚家，金家几家的公俱是好友。虽然这些人行事混账放了些，却都颇受家中的，有些地位。若能从中影响，自然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