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中，经历了空坠落然后发现自己离地只有五厘米的全过程。容瑾了洗手间，半响，他把额贴在凉沁沁的玻璃窗上，突然笑声。

他给容瑾系好窗帘，叠了被，倒好温度合适的，把今天可能要穿的衣服找来，放在床上，然后将房间角落瓶里已经有些蔫儿了的束拿来，离开了容瑾的卧室，想着一会儿去房给容瑾剪一束新的来。

其实这些事机人都能的很好，但是他喜为容瑾这些事。

合上房门，顾钰站在走廊上，偷偷埋闻了一下那束，神里的温柔和笑还没褪尽，余光就看到了站在楼梯的容母。

顾钰下意识站直了：“夫人早上好。”

见容母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上，顾钰只觉得这手起来，他低声：“这，这不新鲜了，我去房给少爷剪新的来。”

容母轻声：“先去换衣服洗漱吧。”

顾钰这才想到，他还穿着睡衣。他的脸一下就红了，结结答了一句“是”，就仓皇地朝自己屋里去了。

留下容母站在原地，中闪过一丝苦笑。

顾钰回到房间，摸了摸自己上的睡衣。昨夜是少爷给他换的衣服吗，这个旖旎的念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小圈，他就不敢接着想了，贼心虚地把睡衣叠好，想了想，藏在了自己被底下。

他想着容瑾房间的瓶还空着，迅速换好了衣服，去了房。刚走到房门，就看到刚刚才见过的容母站在房门，神显然是在等他。

顾钰快步走过去：“夫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容母转率先朝着房走去：“没什么事，只是觉得早上来房闻闻香好的。”

顾钰不知容母找他什么，但他待容母非常尊敬，安静地跟在她后。容母的手指从一朵微开的黄玫瑰上拂过，视线却落在虚无的空气里：“阿钰也快开始随军训练了吧，想好去哪位将军手底下了吗？”

顾钰的脚步微顿，语气尽量平静：“夫人，我并没有参军的打算。我想留在少爷边。”

“留在阿瑾的边有什么息？”容夫人转过，视线和顾钰对上，“你知吗？阿钰，你很优秀。就算在第一军校的学生里，你也是尖儿的。只要你伍，日后必定前途无量，何必为了没指望的情情困守容家呢。”

顾钰的脸一下白了：“夫人，我……”

容母的笑容冷淡了一些，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阿钰，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容母的表情很平静，近乎冷漠：“阿瑾比你足足大了四岁，现在这个年纪也该订婚了，我这半年也一直在给他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