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家长的小混，差不多大概十八条街吧。

容瑾看着顾钰的侧脸，心想，顾钰其实一直都很懂事，他今天不该骂他的。

顾钰终于完成了惩罚，尽很累，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但站稳后他的形还是直。容瑾给他递了，陪着他绕着训练场慢慢走了两圈，看他好像缓过来了，看看时间：“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学校可不会因为你挨罚，就明天放你假。虽然再过两三个小时天都亮了，但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顾钰摇摇。他只喝了两小，声音还有些哑：“宿舍有门禁，我在这儿眯一会儿就好。我送少爷回飞行吧。”

他贪恋容瑾的陪伴，到了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顾钰看着容瑾隐约的倦，心生悔意，他该早让容瑾回去的。容瑾跟他不一样，很少熬夜的。

容瑾看了空的训练场，皱眉：“在这儿睡？这儿怎么睡？”

顾钰睛微弯：“可以睡，睡在旁边的椅上就行。”

其实大家有时候特训，直接横七竖八睡地上也有的。

容瑾看了看那张椅，长度估计不太可能让顾钰躺下来，除非把全砍掉。他走过去坐下，拍拍旁边：“靠着我睡吧。”

顾钰的脚步没动：“少爷，很晚了，你回去吧，不用我。”

容瑾打了个哈欠，持：“没事，困劲都差不多过去了。而且我可以明天白天回去睡。”

顾钰看着容瑾在灯光下柔又清瘦的模样，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动，那渴望极烈，带着简直能让人失去理智的甜和诱惑。他突然想，万一，万一少爷也喜我呢，或者，他不喜我，但是他那么疼我，说不定，会愿意答应我。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又松开，重复了许多次。

半响，他面平静地走过去，在容瑾边坐下，却没靠在他肩上，而是跟容瑾保持了一距离，不会真的碰到容瑾。

他面无表情地想，克制或许很痛苦，但是这就是人生的一分。就像容瑾说的，有时候，可能就是没办法皆大喜，必须选择在相背的两条路上选一条。

无论是使用卑鄙的手段去得到他，还是看着他一步步远离自己，都很让人难以忍受。但如果必须在布满荆棘的两条路中选一条，大概还是容瑾能过得更好的那一条，更能让他心甘情愿吧。

容瑾本领会不了顾钰的心情，他一把把顾钰的拉下来，搁在自己肩上：“睡觉吧。”

顾钰比容瑾大半，这么靠上去不太舒服，容瑾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顾钰环住他的腰。

顾钰的很僵，容瑾都能清楚地察觉到，他看了看：“是不是灯太晃了？”

他觉得这个开关应该不是能自由控制的，于是用了最简单的办法，他用手捂住了顾钰的睛：“睡吧。”

顾钰受着前的温和柔，他咬了牙，放松，不什么异样来。

容瑾看着顾钰乖顺的模样，低声：“阿钰，其实我很兴。”

顾钰闷声：“兴什么？”

容瑾的嘴角微微翘起来：“虽然还是不该打架，但是你说想要保护我，我觉得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