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温柔和善。本来因为之前冷酷地打断了顾钰对容瑾的念想，见到顾钰就先不自觉气短三分，如今更是见顾钰如同见债主。毕竟她儿了那样禽兽般的事，她虽然罚了容瑾禁闭，但一没打断容瑾的，二没迫容瑾给顾钰一个代，说到底，还是偏袒了自家儿。

她地笑了一下：“阿钰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休息，站在这儿？”

顾钰扯了扯嘴角，没能笑来，只是平静地跟容母打招呼：“夫人早上好。”

其实顾钰并没有特意装可怜，只是他昨天连夜赶回来，衣服自然皱的，再加上昨夜想事没睡，中红血丝遍布。看在容母里，就是活脱脱的，被负心汉抛弃后悲痛绝的模样。

容母越想越觉得愧疚难安，声音比平常对容瑾还温柔八度：“阿钰吃早饭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

“不用的。”顾钰面对容母，突然直跪了下来，“我等在这里，是为了给夫人赔罪。”

容母吓了一，连忙去扶他：“你这是什么？”

顾钰跪在地上，持不肯起，容母也扶不起来。

“对不起，”顾钰低着，不敢看容母。他是真的觉得愧疚万分，闭着睛，“我曾经答应过夫人，会和少爷保持距离。”

便是没有容瑾，容母也曾经给过他许多关和照顾，在他心里，他有悄悄把容母当半个母亲来尊敬和。但是现在他言了，他没能到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答应了和容瑾在一起。而且，容瑾还为了自己，说谎骗了她。

容母侧过脸：“这事不能怪你，我再怎么糊涂，也知这是容瑾的错。是容瑾对不起你。”

“没有。”顾钰摇，握了拳，“能伴少爷左右，是我最大的心愿。如今如愿以偿，谈何对不起呢？”

容母愣住了，半响，她的声音颤抖：“阿瑾他，他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是。”顾钰沉声，“我昨夜厚颜纠缠，少爷迫不得已，才松答应了我。”

容母听到这个消息，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理智上，她知，从德上看，容瑾是应该对顾钰负责的；但是她也不得不想，如果容瑾和顾钰在一起，难真的要容瑾去那个手术吗？

顾钰接着：“少爷和我约好，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等到少爷成年，就分开。我本来承诺夫人，会远离少爷。只是贪念作祟，壑难填，我言了。对不起。”

在顾钰看来，这句话并不是谎话。这本就是他和容瑾的约定。他见识过容瑾假发情阶段的模样，他不舍得，也不认为容瑾真的能撑过那么多年的发情期。他们分扬镳，是早就注定的事情。

容母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听完这句话之后渐渐变得不对劲：“你的意思是，不求长久，只要朝夕？”

顾钰听容母并未生气，他微笑起来：“本来连须臾都不该有的事，少爷肯许我朝夕，还有什么不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