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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上了岸，和顾白珂四目相对。他现在不用横眉冷对了，竟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脑一，把乾坤袋里所有的糕都放了来：“给你的。”

刚才那小孩吃的应该是重新蒸过的吧，要不然本咬不动。

容瑾当时吃了那一糕饼，差大半夜直接心疼地爆炸，连夜赶路，等天一亮，就冲附近最大的城镇，把里面最豪华的那一家糕店给包圆了。

顾白珂走过去，揭开了上面盖着的那层蓝布，看到了里面摆着的四五块糕饼，还有最上面那个糕饼的缺。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吃过这个了，但是他极早熟聪慧，这又是他幼年那段记忆里，少有的甜。所以他上就认来了，这是顾家年节祭祀时用的糕饼，底面上还印着“顾”字。

顾白珂握着小刀的手微。其实容瑾这次离开秋凉山后，顾白珂整日里都在河边徘徊，仿佛只有在这里，心才能稍微平静一些。他知，他是在等容瑾，想在容瑾回来的第一时刻，就看到容瑾。但是现在容瑾真的回来了，想到容瑾这趟去的目的，容瑾走之前说的话，顾白珂却又觉得心中生逃避和胆怯来。

顾白珂看着草地上摆了一大片的糕盒，一时有些迷茫。

白日，顾白珂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木，用掌大的小刀，慢慢削着。他听到声阵响，抬起，果然看到秘境，有熟悉的影从那里现。

容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崩溃，他觉得自己刚刚可能被什么蠢货夺舍了，他竟然把那只装糕饼的篮也一起摆去了！

容瑾想起顾白珂当时语气中隐约的怀念，从篮里掰了一块儿，放了嘴里。

容瑾觉得自己简直傻透了。当时看到这糕饼，只想着顾白珂提起过以前喜吃，还打算当礼带回来给顾白珂，也不想想，顾白珂在顾家哪儿来的好回忆可追寻。

那两个孩严格来说，不是顾家的人。他们的生母是顾家偏远旁支的女孩，和一个普通人相恋，三年前都事亡。顾家收留了他们，但也不过是让他们在成年前有个落脚地，不至于饿死，想得到更多一的，除非你能现你的价值。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的门大里并不罕见。

顾白珂没吭声，拿起最上面那个缺了一块的糕饼，慢慢吃起来。

容瑾去夺：“别吃了。”

写地提了一句，容瑾那时候还是个傻白甜，只听来顾白珂跟他一样喜吃甜，兴采烈地把自己喜的甜果分享给顾白珂，然后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刚刚看到那小孩吃，容瑾才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容瑾早就知这算不上什么太好的东西。祭祀用的，规格和模样肯定是不错的，但是味往往就很一般了。但这块糕饼，容瑾还是整个人都顿住了。

容瑾地解释：“我这次去顾家，看到有小孩在吃这个，想起来你以前提起过，就带了回来。”

顾白珂的视线从那些糕盒上扫过，落在和其他的糕盒格格不的竹篮上，怔住了。

可顾白珂是顾家上一任家主的嫡长。他小时候，竟然也会盼着吃这样的糕饼。这两个孩尚且能兄弟相依，那时候的顾白珂呢？他的年纪更小，母亲早丧，父亲恶，那时候有什么人能给他依靠吗？

普通的杂粮面蒸成的糕，夹着甜腻的糖心儿。因为祭祀的缘故，在寒风中放了好几天，才发下来，又又，嚼地腮帮疼。

容瑾慢慢地嚼着，将那块糕饼咽了下去。他脚下悬空，像是风托着他驰行，转瞬街就不见了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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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时冲动，现在到顾白珂面前，他却又不好将当时的缘由说，只好临时想了个理由：“额，给你的新年礼。”

……

顾白珂却拦住了他的手，把嘴里的饼咽掉后，：“我很兴，阿瑾。我小时候吃，觉得是难得的味。现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