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顿了一下“哦，我是想说，屋随便住。你要不要我给你盖个更大的？”

容瑾始终温和地看着他，声音轻柔“这是什么？”

容瑾徘徊地站在木屋的门外，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第一次在自己的神生，会到难以启齿是个什么样的受。

“你去了吗？我有事想跟你说。”容瑾张说到一半，他注意到小孩手里的东西，话题一转，“你摘这么多野果什么？”

容瑾曾受过无数人的供奉，当然知他这是在什么，语气有复杂“你供奉我，是希望我什么事吗？”

容瑾答应了那女抚养她的孩，但是他从来没有正式考虑过两人是什么关系。

顾如琢了。

你现在，额，可能要先从这座木屋里搬来。因为你要自己盖一座房来？是不是太过了，或许他应该说，你可以暂住在这座木屋里，但是你必须要自己盖一座房，然后搬去？

容瑾心念一动，便问“你想不想跟着我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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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容瑾前，对容瑾弯腰行礼，然后将叶摆在地上，退后一步跪下，叩了三个。

小孩微愣，很懂事地摇拒绝了“这间屋已经足够我住了。不需要更大的。”

容瑾将地上的叶捡起来，捧着那一把果，领着小孩向屋里去了，边走边缓声和小孩说话。其实问的也不过是今天他不在，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小孩跟在他后条理清晰地回答。

他知，有许多神灵，是喜凡人的供奉的。

容瑾从小孩的话中听了一端倪，见顾如琢虽然中有痛苦之，却还算理智清醒，小心问“是你父亲追杀你们吗？”

小孩既然让他给起新名字，想必是因为什么缘故，抛弃了过去的名字。人总要有名有姓，若是如琢肯和他姓容，便当他收养的孩了。

，一块石下，都是他的安睡之所。但是容瑾知，如琢这样的小孩，是应该住在房里的。所以早在如琢刚来的那天，他就挥手为如琢造了一座木屋。

那孩没在屋里，容瑾愣了一下。要知，这孩跟着他的十几天，一直都是容瑾说一句，他动一动，或者答一句，从没有自己主动去过什么，更别说离开木屋了。但容瑾知他安安全全在景明山内，倒也不怎么担心，反而松了一气。他知，这孩是因为之前的遭遇才变成这样。若是能走来，恢复些孩的活泼气，也是件好事。

比如说，帮他母亲报仇。

容瑾收过许多供奉，这野果大概是其中最寒酸的一份。但他看着被用心洗过的叶和野果，心中却微微涌上来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他柔声“我不喜香炉和糕，我是山神嘛，很喜山中的野果。”

那小孩脚步一滞，他面难，片刻后摇了摇“我与我父亲恩断义绝，不想再用他给我的名字。但我祖父祖母却待我极好。所以我仍想姓顾。”

“不是。”孩摇了摇，他抬看着这个突然现，帮忙埋葬了他母亲，答应抚养他长大的温和神灵，“我母亲生前一直都供奉着您。您救过我母亲，现在又收留了我。我无以为报，只能以此，为您一事。”

“您访友回来了。”

小孩低声“供奉您。”

小孩有一超年纪的沉稳，他手里捧着一片很大的叶，上面摆着一些红彤彤的，熟透了的果。无论是叶还是果，都洗得净净，非常新鲜。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如琢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本就是心血来，被拒绝了，容瑾也没什么所谓。他一瞬间想过，若不是收养，当师徒也不错。但是他这个人过得随便，不太看重这些名分，心想反正他养大这孩，上什么关系也没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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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如琢低下了“我现在没有香炉和糕了。”

容瑾不能理解“为何？”

小孩自从容瑾见到他，第一次有微弱的笑意从中一闪而过“您刚刚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