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毯。不远就有一条小河，练完剑刚好可以去洗个脸什么的。

这是顾如琢选了修行剑术后，容瑾挑细选，专门为他辟来的练剑场所，将附近的树，木，稍的草丛，还有在这边定居的动们，全都移走，甚至还用灵力将地势也整了整，生生把稍斜的坡地，给整成了平地。

贺天凝刚开始对他这溺的行为嗤之以鼻，难以后跟人家抄剑打架，人家也专门找平坦开阔的地方跟你打架吗？但是顾如琢练剑半年后，他考校了顾如琢一番。行吧，他还是不发表意见了。天才在哪里练剑都一样。

顾如琢站定，神微肃。剑刚鞘，便发“嗡嗡”的阵响，剑光从顾如琢眉一掠而过，随后所过之，无论是碧草，皆被照成一片清冷寒，如同初雪。

贺天凝的视线在剑上微凝，片刻后无奈：“我的天，踏雪剑。阿瑾现在简直就是个傻暴发爹。”

说着话，贺天凝的动作却一也没停顿，几剑气从他指尖，在空中发破空的声响，朝着顾如琢打去。顾如琢正练着一剑决，觉到风声袭来，跃空翻躲过。贺天凝表情不变，指尖剑气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也越发密集。渐渐地，就有些剑气，打在了顾如琢的上，胳膊上，甚至是咽腹，有当真被刺穿的疼痛。顾如琢咬着牙，握手中的剑，全神贯注地去应对。刚开始的时候，顾如琢只能躲，后来适应了些，他便尝试着用自己的剑，去劈开那些剑气。

贺天凝虽然平常瞧着吊儿郎当，但是在剑术上的造诣还是很靠谱的。每次经他指，顾如琢都能觉到自己的步。虽然容瑾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但他想要变得更大。

以前仅仅是因为他天认真。而现在，如果你喜上一个远远胜过你的人，那最该的，就是努力去追赶他。哪怕很难，速度很慢。但是你一天喜他，就一天不能停止脚步。

而他喜的是神。若是他无法在修行上走的更远，生命短如朝，就连生存，还要累容瑾心付，那他怎与容瑾谈“心意”二字。

一直到顾如琢的力气都耗尽，贺天凝终于停了下来。他跟顾如琢扯闲：“怎么又换剑了？上次的苍空剑呢？”

顾如琢稍稍平静自己剧烈的息，站直，将剑收自己腰间平平无奇的剑鞘：“之前遇到一位，剑与苍空剑极契合的剑修，大人就将剑赠人了。大人说，我现在剑未定，要多尝试一些名剑。到时候锻造自己的本命剑，才能更得心应手。”

贺天凝无语片刻，拍了拍顾如琢的肩膀，语重心长：“以后好好孝顺你师父吧。”

顾如琢睫颤了一下，平静：“我与大人并不是师徒相称。”

贺天凝摆摆手：“差不多差不多。他养你这么大，对你又这么好，别说师父，你叫声‘爹’都不过分了吧。”

顾如琢未应声，贺天凝心中微觉异样，皱了皱眉：“小，你自己摸着良心说，阿瑾对你真的是掏心掏肺了吧。你可千万别学之前那个白狼。”

顾如琢抬起，有些困惑：“之前？”

“哦对，你来的时候，他早了。阿瑾平常也不提。”贺天凝想着前车之鉴在那里，觉得有些话容瑾不说，他替容瑾说也未尝不可。容瑾对顾如琢的情，瞧着可比对那个疯的，要厚重多了。万一这也是个白狼，别说容瑾，贺天凝都非得呕死不可，“是在你来之前，差不多一百来年的时候吧，那时候景明山除了阿瑾，还住着一个阿修罗，叫秉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