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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见了严九钦迎娶新娘归来的轿子了,管家问与迎亲队伍,“路上没出岔子?”回答“一路顺利着很呢”,又看见严九钦虽被人扶下了马,走路不见了方才去时那般的醺醉。
不由心安落了不少,迎上去,“少爷,去扶公主下桥。”
严九钦便被扶着或是簇拥地到了轿子前,有喜媒替他撩开了帘子,只需他伸一手,将公主从轿子里扶出来即可。
只见轿子里那人,身着彩凤刺绣的红帔喜服,头戴一从头披到肩的大红帷帽,帷帽以薄纱遮住面额,看不真切面堂。
也就是最初的红盖头了。
严九钦探出一手,有意地去握公主的纤手。
周遭一阵清风拂来,吹起了公主头上的红帕,只见一张容颜展现于严九钦眼中——
发髻如云,鬓角延伸至脸颊,微微轻淡。香腮般的脸颊,犹如是天边的皑皑白般。额前贴上着藕红粉金色的梅花额印,犹如小山重叠。
面如粉妆玉砌,眼眉如横波,款款动人,犹如倒卧下的青山,一时妩媚不可方物。
第111章窈窕驸马,人人好逑10
周围人见了公主的容颜后,不禁都发怔惊然。
严九钦见新娘长如此,不由心中欢喜,于是主动地牵起了她搭在裙间的手,触上时就只觉对方玉手纤柔无骨,好似锦缎。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手往旁一躲,严九钦将此认为是昭阳的害羞。于是更为大方地牵起了她的柔夷,扣住了她不沾阳春水的五指。
心间的欢喜,到了口中变成了扬起唇角的轻轻的一声:“公主。”
周围的敲锣打鼓,遮去了这一声款款的唤声,听得见的,也就只有轿子间的严九钦和昭阳了。
夜里。
正是洞房花烛夜,烛影摇红时。
酒没醒全、再加上今晚宴席上喝了不少的严驸马,被扶回了新房宅子里。四周热闹亲友散去后,驸马伸手推门,门没被推动,驸马以为自己喝醉了没出力,便再次推了两回,才发觉门被锁上了。
生平第一遭成亲,严驸马直想自己哪些地方怠慢了公主,酒气尚浓,来不及细想,扣了两遍门,唤道:“公主,是我。”
呼了两遍,没有人应。严九钦再拍了两下门,以为对方累得睡下了。在门口吹了好一阵子风,里面的堂屋才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移声到了门口,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身体的走动而摇曳着,珠穗和璎珞晃动,发出了珍宝碰撞在一起的声响。
转动了锁头半晌,把门打开,只见门外无人,腿上却被一撞,压住了半条腿,昭阳往后退了一步,地上坐着的,原本挨着门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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