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七“嗯”了声，闻笛继续：“那真是万幸。”

柳十七先是吓了一大，随后分辨是谁，皱着眉，终于看见了柴房另一端的角落里坐着的还有另一个粽：闻笛。

柳十七突然狠狠地倒一冷气，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中醒了过来。他全酸痛，双手被反缚在后，周遭是和梦里如一辙的漆黑。

他在黑暗中与自己的过去搏斗，冥想的频率规律得赶上了一日三餐，反复揣无相功与斗转星移，然后……人意料地发现了这二者中微妙的相似。

“我们这是在临淄哪里？”

修心为下，造化在人。

“不在你上？”闻笛接，压低了声音。

所谓的“心”其实只是那些人为恐惧安上的、一个玄之又玄的虚无，本就不存在这个世上。而“走火”也不过内息紊，经脉逆行，与所思所想其实并无半关系，修习者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是百尺竿难以再一步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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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素闻笛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虽半分听不他的情绪，到底属于让人通舒畅的类型。下他略带讥讽的一句话，半是抱怨半是安，反而突然了一烟火气，让那个滴不漏、心思缜密的人变得可以接近了。

“笛哥，是我连累你。”柳十七低，他的那颗心又重新得如同擂鼓。

“客栈后。”闻笛被他的情绪染，没有先前那么浮躁了，“你也真是，明知可能会被他发现，为什么要？被席蓝玉刺一剑，我又不会死。”

柳十七摇，接着他似乎意识到闻笛也许看不真切，于是：“这些年一直带在上，我不知渡心丹的用途，也不敢随意赠予旁人。但门时，没料到这么一……”

他像打开了一个缺，顺着歪歪扭扭的小，一路走到了豁然开朗的桃源。

旁的内功，大都先平心静气，而斗转星移中却直接过了“静心”，大踏步地跨越到了后的意通经脉——人有十二经脉，分别主五脏六腑。斗转星移走的路就是协调，气从丹田一路循环最后归位生死窍，看似凶险，却并无任何负面作用。

长久没喝，柳十七的声音嘶哑得要命，闻笛没比他好到哪去。

他嗤笑一声，：“不你，我良心怎么安？你跟我说什么对不住，就算天下人都对不住我，也不到你说这句话。”

新炉的粽不甘心地在原地挪动，睛终于适应了黑暗，看得这兴许是个柴房，隐约还能嗅到后厨烧火的烟味。他被绑在后的手撑住墙面，正想挣扎着站起来，边响起了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柳十七百莫辩，正解释，闻笛又：“算了，那个时候换是你，我也一定会手，计较这个没意思。现在你也看见了，咱们被左念一网打尽，以前的事都不用自行招供，他用不了多久全能猜来。”

七年，柳十七就依照这野路日复一日地在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窗闭，透不一丝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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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笛：“师的刀是真的丢了，怎么辗转的我也不清楚。但华山派想要嫁祸也不假，你来了这么一，估计在左念看来，嫁祸的原因是北川学门指使的、还是赵炀胆大包天想和他叫板……都无所谓了。他下最在乎的是渡心丹——你应该没有扔掉吧？”

“醒了？上还疼么？”

睛适应了黑暗，终于可以看见一模糊的廓，黑暗中的闻笛扭望过来，那张眉清目秀的脸上仿佛多了安抚的笑意：“说什么傻话。”

他想说话，一张嘴，咙却疼得要命。柳十七忍着不适，觉这场景和当初他俩在小山里如一辙，思来想去，终是先给闻笛赔了个不是：“笛哥，对不起……那时你可以不用我的。”

他剧烈地息几下，好不容易让自己得过快的心脏平息回正常的节奏，接着便试图站起来——未果，脚踝也被绑上了。抓他的人大概是怕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下了狠手，把柳十七捆得如同一只粽。

外功，而伊秋则亲自指柳十七修习心法“斗转星移”。他对这个名字闻所未闻，却也在过程中察觉斗转星移与其他名门正派的内功心法有不一样的地方。

柳十七问：“他们会怎么理灭门案？”

柳十七往闻笛的位置挪了一，脚尖碰到了他的，觉得无端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