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什么？”

“他爸妈离婚的事。”

“回去再说吧，”廖冉想了想，“今天你不在的时候，跟你爸聊了一些。”

他又搂住她的肩：“我还盼着您二老白偕老，百年好合呢！”

连萧时不时地低看一她，被她发现了。

“他没说什么要拆散我俩的话，”廖冉拍了拍连萧的肩，“咱回去吧，时政评论该到了，我还想看看呢。”

连萧咬咬牙：“他爸是知他的那件事之后，才离婚的，他爸接受不来，还骂他。”

他老妈呲的一声笑了：“贫嘴。”

“没说什么。”廖冉平静地回答。

两人把保温盒洗好，回到病房，连萧就找了个借，把廖冉叫到了外。

连萧赶摇：“您想哪去了真是！”

两步回看一次。

走了一会儿，他老妈又说：“我觉得廖冉比你懂事多了。”

连萧顾不上跟他老妈争论自己的日常表现了，而是关注廖冉的问题。

她抬起问：“你看我嘛？你盼着我跟你爸离婚啊？”

“嗯，”老妈，“你去买早餐时，我们聊了几句。”

“我爸跟你说了什么？”连萧张兮兮的。

“啊，”连萧支支吾吾的，“就，就廖冉自己，我爸他会不会……”

“……”

不过以后廖冉也算你儿了，哎，说吧说吧，尽情地贬低我，抬你新儿吧！

连萧闻到了他老妈上那七大姑八大姨特别八卦的气息。

“……”

“虽然他没念过大学，但是看着就是比你顺，”老妈瞅了他一，“你整天吊儿郎当的，让人瞎心。”

老妈一听，便知“那件事”是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声气，没说话。

“这事我当然不可能当面问他嘛！”老妈白了他一，“就算想问，也要背后问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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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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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觉得廖冉也可怜的，”老妈接着说，“小小的年纪，父母就离婚了。”

“会不会跟那天一样，打人啊？”老妈又笑了，“你放心吧，你爸那是第一次动手，而且他也不会对廖冉动手的，你是他生的，打一下无妨，他总不可能去打廖冉吧？”

“不可能，”连萧皱眉，“他知你和我的关系了，不可能视而不见。”

“我想哪样了……”连萧尴尬地抚了抚廖冉的背，“不能现在说么？”

有这么说自己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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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廖冉突然说：“萧儿，今晚回去，我有事。”

廖冉看他那反应，白了一：“不是你想的那样。”

吃完晚饭后，连萧老妈陪着他爸到医院的院里散步，连萧和廖冉在后跟着。

他妈笑了下：“你张什么啊？”

“那他们为什么离婚，你知了么？”

“……”

“……”

连萧背后一：“有，有什么事？”

“好……”

“……”

“妈，他跟您说过，他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