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林琨前几天熬夜刷论坛,在顺手举报想于笙脑袋那些主题帖的间隙，也看见了一分主角是他们的楼。

于笙的脾气其实不太文科生，措辞简洁得不给他留话的机会，三言两语跟他说了七组的决定：“老万也署名了，说要调当时的监控记录。”

也不知那些小姑娘有没有清楚，心问题其实在礼本就不该送练习册。

昨天一下午加上今早，七组几乎每个人都被夏令营的领导们单独叫去谈过话，恩威并施，条件一度优厚到升学相关，也依然没有一个人妥协同意撤回申请。

事实不难找，事实就是事实，就在那里。

可于笙又不刷论坛。

……

他想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在桌边站了一阵，视线落在厚厚的一摞竞赛书上。

第二天中午，两个人回夏令营的时候，正好被主主任拦了个正着。

要等的只是能不能把它们重新翻来，重新叫人承认、叫人知，让该付代价的人付代价。

那几个学生都吓破了胆，尤其严致，心虚了这么久，那天在台上都快把怎么回事代来了。

主任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没说话，转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抓拍来的一些照片，都很模糊，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大多都是他们俩坐在一块儿，听讲座,说话，吃饭，走路。

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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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的事。”于笙抬起视线，看着前显然藏着话没说的主任，“对。”

于笙把他拽到后，往前站了一步。

靳林琨一宿都没太舍得睡着，还犯着困没回过神，手臂已经被一把扯住。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么。

七组的申请没被拦下来，甚至还放在了n大副校长办公桌上一份。

于笙是真对这些事没觉，从他们参加完那场起因复杂的比赛,就开始有女生红着脸递信送礼,全被他舍友当成了来讨论问题的,一脑扔在了他的书桌上。

“你们——”

前这一个更直接，连跟他稍微说两句话，让他把条件提来的机会都没找到。

于笙也没准备听他说，简单收拾了东西，换了衣服：“去排练吗？”

他都等了这两个学生长时间了，张了张嘴，皱了眉继续说下去：“就是问你们一句……你们组那事就准备这么闹下去？”

靳林琨叹了气，低埋于笙颈间，轻轻蹭了两下，闭上睛。

虽然大分都是“论两位学神的实力对比”、“《葛军密卷特辑版》——夏令营并列第二倾情推荐”之类的内容,但也有零星几个楼,跟学习的关系不是那么大。

其实说不定都用不着调。

主任想说话，被拦在前面的男孩里的锐一冲，一瞬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

靳林琨跟着他往寝室走，总算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小朋友好像还不知。

“……”靳林琨沉默半晌，轻声开：“其实——”

不然他说不定真会去再申几个小号，每天把那几个帖一遍。

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也不是没遇到过犟的学生，但像七组这些学生这么认死理，甚至还有带组老师跟着胡闹的，也实在难得一见。

靳林琨还不知，蹙了下眉：“什么事？”

要不是为了攒积分下图片，原本计划的额度，他还是能给那几个九级号留下几题耍帅的。

……

“去。”靳林琨清了下咙，拿过保温杯涮了涮，往里重新换新泡的红枣茶：“文艺汇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