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还以为于笙是在补以前的课，后来偷偷探着脑袋瞄过两次他桌上的书，才发现都已经是三总复习冲刺的内容。

“他还会拼内容吗？！”

段磊愕然：“你连这个都往上面写吗？”

于笙哑然，把纸接过来：“几分钟的事。”

当时接电话的是教育主任，据说整个楼层都听见了办公室传来的豪放笑声。

他看书其实不用多安静的环境，专心去之后也没关注过边。这几天才发现班里的课间格外安静，这群人都自发帮忙维持纪律，连平时打闹的男生都会特意关上门去走廊抱着翻。

连玩手机回靳林琨的消息，都在莫名的压力和关怀下变得隐蔽了不少，有时候攒了一课间才能找到机会匆匆回上几条。

姚牢牢攥着笤帚，督促他们：“快学快学，说什么也要杀前三考场！”

前排姚也在奋笔疾书帮忙抄单词，闻言忽然慌张：“糟了糟了——那他是不是还会发现我用拼音写我追人家小姑娘的事？”

看下节课老师就要收，段磊手忙脚找人帮忙，边上大半的人都被他敲了一遍：“说重谢就是重谢！中午去二堂，你们想吃什么随便……”

……

段磊忙着往回，“上就月考了，老贺说了寸秒寸金，多看一页多考一分！”

复杂，犹豫了久，还是没继续汇报他们威风凛凛的大哥揍完人,就被黑衣人半抱着好声好气哄着走远了。

大概是因为于笙长得实在太好好学习了。

后来虽然发现想象和事实有所差距，但三中校风本来就而有序，不学习又闹事的学生大有人在。于笙只是不听课，除了一那一场闹得大的分，也没再惹什么事，成绩又总能不上不下地维持在中游。

段磊很疼：“别提了，我上次拿拼音写作文，被暴秦抓着了……他说他拼得睛都了，要我对他负责。”

连学校分给每个班的值日都被育生们行征缴了，班级前十都被免了值日任务，要抢笤帚抹布都抢不来。

本来还只是在班级范围内传播，直到有家长给学校办公室打电话，客客气气地要找七班的英语老师鲍老师。

其实不光姚，三中几乎所有第一次见于笙的老师都有这个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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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哥，你忙着呢，快学你的。”

于笙上次去上洗手间，甚至还听见这群人在商量要不要帮前十名打带早饭，让他们在学到半夜之后早上还能多睡十分钟的觉。

于笙写字快，笔尖抬了抬，仔细看了几段磊前面的笔迹，继续顺着往下写，“你又什么了？”

结果这个外号就这么在三中范围内广为传，到现在都还是个脍炙人的传说。

“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件事一都不觉得奇怪。”

走着走着，他们大哥还低吃了一黑衣人手里的冰淇淋。

他拿着纸转了一圈，看到于笙正刷题，下意识压低声音不想打扰他。坐在窗边的人却已经也不抬地抬手，从他手里接了张纸。

他也没想到自己好好学习还有这附加效果，原本打算每天看半天书的计划也只能在盛情之下又加了两个小时。

……

当时换英语老师的时候，正好学到《六国论》，几个男生悄悄给他起了个“暴秦”的外号。

“快快，再帮我抄几个词，中午一定重谢。”

“都三了，你们好学生学习比我们玩重要多了！”

姚趴在桌上，仔细想了想：“其实我第一次见到笙哥，就有一他是个学霸的错觉。”

让动不动就被罚抄单词两百遍的段磊他们一直羡慕得不行。

在渐渐适应了于笙的新规律，也确定了那个黑衣人他们可能确实打不过之后，段磊他们的关注就从于笙的人安全转回了于笙的学习上。

班长怎么都过意不去，跟他们说过几次不用，段磊他们却非常持：“快去学习！没看我们笙哥都开始好好学习了吗？”

所以直到现在老师们也一直对他宽容，最大的罚也就是发现他上课睡觉，就把他拎去罚个站清醒清醒。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他们英语老师是个看起来非常凶的中年男人，有着和同龄人相比非常骄傲的发量，黑框镜，姓秦，一瞪睛就能把学生吓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