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宁跟信祁长得并不像，信祁也长得不像信博仁。虽然这些年信宁一直没回过国，可信祁跟了信博仁这么久，厉行不信他一儿都不怀疑。他不去查也不去问，大概是不敢，自欺欺人到了再不能持的地步，才终于开始反击。

“就……把你绑去那天，趁你着了你一血，信博仁那边用的是发。”

信祁抿起，半晌转移开话题：“把那份亲鉴定给我看看。”

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猜手机密码的？

26

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没带在上。”

纱窗上爬着几只小虫，他抬手轻轻弹去，忽然听到病床那边传来几声咳嗽。以为是自己开窗冷了他，关窗转，却发现他并没有醒。

正半梦半醒间他又听到信祁咳嗽，

“你不是拍了照片吗？”

他边说边打量着对方，见他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在心里松了气。其实关于信家的事他知得还不止这些，信博仁的亲生儿不是信祁而是信宁，就是那个c机经常联络的远在国的ip。

当然那只是一分原因，主要他还是把这份鉴定当最后底牌，万一信祁死不妥协，他就把鉴定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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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打击到你吗。”声音显得没什么底气。

天彻底黑下来，月亮取代了太，繁星缀着夜空。夜晚也和白天一样晴朗，厉行倚在窗边看着蓝透紫的天空，心难得地平静下来，打开窗，让夏夜的微风在脸上。

“要是作假，你早迫不及待给我看，至于隐瞒这么久。”信祁抬起，“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真相？”

厉行顿时怔住，心自己要是应了，岂不就承认确有那么张东西？虽然他早就怀疑信祁知，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来。

脏六腑都揪在一起，得难受。末了他无声地了气：“判你无期我也会等你的，我就不信我活得比你短。”

“你就不怕这东西是我作假的？”

信祁第二次看到那白字黑字的鉴定书，没再表现什么情绪，只：“回把纸质版给我，复印件也行。”

傍晚见过助理又聊了天之后他便睡下，一直睡到现在。厉行低看一手表，已经十多了，想着既然没醒就直接睡到明天吧，没去打扰。

信祁显然知他在想什么，嘴上却没拆穿，再问：“你什么时候去的鉴定？”

病房里没有陪床，倒是有张小沙发。厉行往上一倒，长搭扶手一大截，鞋也不脱，一下一下地晃着。打个哈欠，想睡又睡不着。

他并不想跟信祁谈这些，好在对方也没问。关于他的世他也去查过，但太过久远，已经无法找到他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现在看来信祁还是因为这份鉴定才肯转变立场的，底牌没亮来，却被对方偷偷摸了去。他总有跟信祁互相算计就要两人都输得只剩内的觉。

厉行彻底哑了，乖乖掏手机解了锁，把照片调来给他看。同时在想他这算变相承认了他看过自己手机，那相册里其他的东西他不是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