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妈妈的事，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吧。”

......

言易冰说这一段话的时候，似乎空前清醒，除了嗓里仍然有些咳音外，再没一醉态。

说到最后，他像是卸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松开了寒陌的手。

他靠在沙发上，角有，也不知是海风太大了，还是咳得太狠了。

寒陌双猩红，看着言易冰，微微有些发抖。

这些年，不他们闹得多么僵，言易冰从来也没服过。

言易冰永远是一副不跟他一般见识的姿态，好像他只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或许明天言易冰酒醒了，就又不承认了，又和以前一样了。

但此时此刻，寒陌还是不能无动于衷。

其实他对言易冰也够狠的。

这些年prince没少抢zero的赞助商。

因为他变得比言易冰更有价值了，所以一切都是那么容易，言易冰想要夺回去，必须得更低声下气才行。

还有表演赛上，他对言易冰的事，连战队经理都吓一冷汗，怕言易冰举报他。

但言易冰也没有。

寒陌抬起袖了睛，手指攥的骨节发响。

言易冰压抑着的呜咽声随着海风传到他耳朵里，好像针一样刺着他的肤脉。

以前仰望着的遥远的目标，现在终于能被他踩在脚下了。

但他一也不开心。

是言易冰把他从淤泥里扯来，给了他一个归宿，许了他一个未来。

当年所有的青训队员里，他最受。

哪怕他不会结，不会讨好，更不愿左右逢源，但言易冰一也不在意，只要他够努力，实力够，言易冰可以为他办好任何事。

从他叫那一声队长的时候，有些东西，就一辈都不能割舍了。

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言易冰都是他的队长，他最初的队长，永远的队长。

寒陌狠狠的咬着下，直至咬的中尝到了血腥味儿。

言易冰已经半醒半睡，被风得打了个哆嗦。

寒陌一气，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外，轻轻盖在了言易冰上。

海中的灯塔闪烁着微小却刺目的红光，给遥远的孤舟指方向。

一切都让这个夜晚变得静谧又伟大。

站在船尾的郁晏远远望着，轻声嗤笑：“妈的，我一定是瞎了。”

“你不去跟他们抱痛哭一场？”

丁洛慢慢移开目光，心里却变得异常柔。

她望向远方，看到的是一片幽又让人敬畏的海，海面连接着璀璨的天空，汇聚在缥缈的地平线。

郁晏轻笑：“我们几个私下还会聚，这场我得克制。”

丁洛轻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