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双排是最的，而且他们以前合过，也熟悉对方，再合适不过了。

唯一的一不好，就是心里的坎。

如果俩人不愿意合作他也理解，大不了再调整。

寒陌却：“我没问题。”

郁晏挑了挑眉，轻咳了一下，低翻着文件，淡淡：“那就这么定了。”

言易冰诧异的看着寒陌。

没问题？

他以为至少在这个事情上，他和寒陌还是能达成一致的。

结果他还是想错了。

研讨会结束前，言易冰给寒陌了张纸条，潦草写着：“走廊聊会儿。”

寒陌垂眸看了半晌，把纸条仔细的折了两折，了衣服兜里。

大家散了之后，言易冰率先去了走廊。

他找了个僻静背人的地方，了烟着。

他心里有烦躁。

寒陌的态度他总是捉摸不透，有时候他觉得寒陌还是烦他，连句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对他也半没有对老师的尊重。

但有时候......寒陌看他的神又十分复杂，让他理解不了。

“这小不会憋心理疾病了吧？”言易冰嘟囔。

一烟没完，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言易冰赶闭上嘴，了一烟。

寒陌走过来，目光落在忽亮忽暗的烟上。

他突然伸手，把烟从言易冰嘴里了来，随手碾在了台上。

手指差到言易冰的嘴，把他吓了一，惊：“你嘛？”

寒陌了指腹，简短：“不喜烟味。”

言易冰气急：“你自己不？”

寒陌绷着，片刻后才不冷不：“年纪大了没资格烟。”

言易冰脸上的肌抖了抖，忍住他一掌的冲动。

他找寒陌来不是犟不烟这事儿的。

“双排赛，你怎么想的？”

寒陌狭长的尾折起来，轻笑一声：“我要怎么想？”

言易冰烦躁：“我知你也不想跟我合作，不用勉，你不方便我去跟郁晏说。”

寒陌一气，一字一顿：“谁说，我不想，跟你合作。”

言易冰愣了：“你难想跟我打双排？”

他都没奢望过，他和寒陌能恢复到以前那样。

寒陌敛起神，不清不楚：“我们合作，不是很合适吗？”

太熟悉对方的路，太了解对方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