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崇拜地看着，只觉得好厉害，说得话真好听。较之几个月前他有了很大变化，虽然还瘦，却不像之前那样营养不良一副豆芽菜似的模样了。人也长了一截，气也好了，穿着得的衣裳，就是个好人家的小少爷。

祭祖是男人的事，以往葛氏这一房没有资格祭祖，每到这一天她心里急特别难受，常常要跑到丈夫的坟上哭一场。

其实，他很羡慕凶丫，不满了就怼回去，不兴了就甩手走人。

听祖母说，似乎是早些年的时候三叔公在京城受了什么委屈。金九音想，这得是多大的委屈才能这般心寒？

他也是在母亲边长大的，为什么母亲待他和二弟如此不一样呢？多少次他都想问问她为什么，却又不能如此不孝，嬷嬷告诉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大息，人险些就没了。所以母亲因此不喜他吗？

韩靖越闭上睛，复又睁开，底满是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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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没后便罢了，现在过继了，那林嘉就是长房宗。等他长大了，族长会落在他上而非林东林的上。当然前提是他一直呆在林家庄。

金九音还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说族中了侯爷，不该满族荣耀犬升天吗？林家庄离京城也并非十万八千里，两边却不怎么来往。

母亲只看到二弟不能继承爵位，想着给他寻个得力的岳家，为什么就看不到他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呢？他上有能耐就活该那样一个不堪的妻吗？

三叔公还是渣爹的亲叔叔呢，渣爹一次都没回来看望，甚至连银也没给过。别问金九音为什么知没给，因为但凡侯府指甲漏个仨瓜俩枣，东林哥也不至于回家地。

三叔公也怪，亲侄在京里当侯爷，他从没有登门打秋风，也没想着通过侯府给儿孙谋个好前程。

今年不一样，今年她有孙了，大房有了承香火的男丁，就算年纪小，那也是实打实的男丁。祭祖的时候他的位置甚至在林东林之前，因为他是大房，是嫡脉。

“祖母，祖母，孙儿祝你长命百岁。”林嘉也不甘示弱。前尘往事他不愿再想起，只知这是他的祖母，这是他的，是她们给了他一个家，一个他从前不敢奢望的家。

初一除了拜年便是祭祖，一早起来金九音就喝到了祖母准备的糖，预示着这一年都甜甜的。金九音带着林嘉给祖母拜年，“祖母，新年好，孙女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降温了，可怜的和和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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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能够选择，他宁愿自己不曾生，也不想母亲置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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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音也是到了林家庄才发现京城的林家和林家庄的林家是割裂开来的，在林家庄三叔公是族长，而京城林家也有好几房，她渣爹就是族长。

他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