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要饭去。”小姑娘很倔。她喜这个皇后姨姨，她会亲切的叫她慧雅，而不是像那样，不是二丫就是赔钱货。她是慧雅，才不是赔钱货。

“你怎么去？你又没有盘缠。”

慧雅想过好日，但她不想让爹当大官。爹要是当了大官，就更欺负娘了。而且娘没儿，爹当了大官肯定会纳妾生儿，到时候她们母女怎么办？

还有二儿，倔，若不是她拦着，早被相公打死了。

钱锦绣泪连连，“是锦绣对不起姑娘。”

“没有可是，这事我会让人理妥妥的，和离，孩跟你。你家姑娘现在是皇后娘娘，这小事还办不成吗？”

小姑娘们虽面上带着担忧，仍听话地去了。

“既然后悔，那就更该跟我走。你多少年没见钱婶和小康了，你就不想他们吗？”

“我，我要娘。”最小的明雅带着哭腔。

谦雅没上就动，而是看向自家的娘。

只要能和闺女们在一起，能让闺女不受欺负，别说和离，杀人她都愿意。

悄悄偷听的三妹吓了一大，最小的那个十分害怕，“娘不会挨打吧？”

钱锦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郑重地给金九音磕了，虽一句话都没说，内心却十分激动。

“娘要是真跟着皇后姨姨去京城了，咱们怎么办？”慧雅小声问，然后看到和妹妹的脸全白了。

别以为她不懂，她都十一了，戏文里都是这样唱的，她记得清清楚楚的。

有些泼辣的慧雅不像那样温柔，也不像妹妹那样懵懂。她偷听过爹和说话，知娘以前服侍的主成了皇后娘娘，是个厉害的人，能让爹成为大官，让她们都过上好日。

“胡扯！”金九音气得一拍桌，“什么命不命的，全是哄人的鬼话。钱锦绣，你可真行！你娘是皇后娘娘边倚重的嬷嬷，你爹是走南闯北的大掌柜，你哥哥着京里最好的酒楼，那些京官都得给几分面。你居然把日过成这样？我每年让人给你捎话，你都说自己过得好，就是这个好法吗？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你，你，你气死我了！”

“可，可——”

“会遇到拍的，把你卖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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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这个家，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可她走了，她的闺女怎么办？大儿都十三了，瞅着就要说人家，依相公和婆婆的，怎么可能会给她挑个好人家？

钱锦绣猛地抬，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带，带走？”

她把她们生下来，却没让她们过上什么好日，她有什么脸面为了自己舍弃她们？那都是她上掉下的啊！

大摸了摸她的，：“不会。那个姨姨是娘以前的主，她是心疼娘，她不会打娘的。”

“不许哭。”慧雅瞪了她一，“京城有多远？要是娘不带我，我就自个去。”小姑娘很有志气。

“那我也要去，留在家里也是被爹和卖了。”反正她是不会留在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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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姨姨要和你们娘说话。”

钱锦绣缓缓摇，想是肯定想的，可是她有什么脸去见他们？“姑娘，就这样吧，这就是锦绣的命！”

排行第二的慧雅忍不住翻了个白，“别吱声，都听不清她们说话了。”

直到看不到闺女们的背影了，钱锦绣才把目光收回，苦笑：“姑娘，锦绣真悔啊！”她早就后悔了，后悔没听姑娘的话。那一年姑娘临走时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京城。是她被所谓的情迷了，除了一个浩川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了，连与她一起长大的姑娘都能舍下，她真蠢啊！

钱锦绣对她，“去吧，大儿你带好妹妹。” [page]

慧雅一都不喜爹和，爹没本事，就知从家里要钱。一活都不，她不过就了一句，她就打她，把她的胳膊都拧青了。

金九音哼了一声，“我还不知你？不就是舍不得闺女吗？我还能让你们母女分离？行了，行了，别哭了，赶走吧。”这个破院，她一刻都不想呆了。

金九音不想再说了，直接：“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一回，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锦绣，你服侍我一场，我不能让你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别收拾了，把那三个丫领着，咱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