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德鲁亚还在等我回去，我要的事情还多的。”

泰送他走了大门，拜恩用默咒施展了飞行术，飞几米突然又停下回看向泰，故意调笑：“对了，你‘借我把玩的’的那‘一整只’史莱姆，德鲁亚说他觉得很有意思，决定免费帮你培养一个新的史莱姆族来。到时候我还你史莱姆时肯定还能凑十二只当利息——”

泰原本有些复杂的心绪瞬间变得哭笑不得，瞧着这只半灵自顾自飞远的背影不知该什么表情才好。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到拜恩的影彻底看不见了，泰就捧着那一打羊纸回到屋里。橘黄的法灯下，卡洛斯依旧在认真雕刻着，只是手边的废弃木料又多了几个。见泰回来，卡洛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手里多来的羊纸：“这是？”

“法研究方向。”泰把羊纸一一摊开，就见到每一张纸上都写着一个题目，同时还写了一些对这些研究方向的猜测推衍。仔细看过去，一共有十来张。

“战斗法师系、召唤系法、神力锻炼冥想法则、灵魂法……”

这些都是在亚泽拉从未现、或者停留在开发初级阶段的法系。对于位的禁咒法师们，这些类别的法也许并不是无法及，但问题就在于它们的接门槛实在是太了，导致本就无法像“火球术”一样普及开来形成独立系。

就拿召唤法来举例，它从基础就必然涉及到空间法则的领域，而这个领域甚至对于贤者们都有些陌生——看老狮鹫卡基特耶鲁，他就依然还在不断摸索研究瞬移术。

之所以拜恩会把这个研究课题拿来给泰，是因为他知泰在空间法方面是真正的大师，即使在历代贤者里他都必然能排上前列。

泰将羊纸们看了一遍，随手堆到一边，再次开始督促卡洛斯练习炼金术。这会儿灵手边的费木料已经堆叠起来一大堆了，泰有心虚，因此在夜后卡洛斯表示想靠着他睡时也没能表示拒绝。

算起来他也有好几个月没真正睡过觉了。

他不像人类一样需要每天睡眠来补充力，几个月甚至几年不睡觉一直保持警戒都是常态。但此时安全的贤者塔，手边也没有迫的事情必须完成，泰终于难得得放松下来，变回龙形盘卧在床边。

他当然没有用原来那百米来长的型来考验浮空城的承载能力，只是缩小成十米不到的黑龙圈着木质的雕床，半张的翅膀像床帘一样覆盖了大半个床铺。卡洛斯钻被窝里，一双浅茶的漂亮眸偷偷看他。

“睡吧。”泰低声说。

卡洛斯又往被里缩了一，过了片刻又小声开：“我可以申请一个晚安吻吗？”

泰和他对视一会儿，又没能克制住地低下用吻蹭了蹭他的脸颊。

“睡吧。”

——

“……在那里，抓住……”

“找到了……”

“抓住他……”

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就像是有成百上千的人在同时低声絮语，声音忽远忽近，让他无端觉得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