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刚刚的事而恐惧。

过度消耗的本源力量让泰有些发，但他却没有表现来，只是轻轻拍打着卡洛斯的脊背安：“别怕，没事了，我们……”

“噗嗤——”

泰的声音戛然而止，睛不敢置信地瞪大。

卡洛斯缓缓推开泰的，微笑着看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鲜血沿着那刺穿他的光矛淌而下，将界灰黑的土地浸染成暗红。未知的力量从光矛中扩散到泰的每一个角落，撕裂他的肤血，灵魂的痛苦让他的躯无法抑制地搐着。

但他竟然没有哀嚎，只是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卡洛斯。

卡洛斯歪了下，笑得像是他答应听他唱歌时那样开心：“谢谢你带我来界。”

泰突然挣扎去抓卡洛斯的衣摆：“你……”

卡洛斯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用泰熟悉的温柔嗓音说：“再见啦，你就安心去死吧，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他说完后立刻就转离开，走得毫不留恋。泰盯着卡洛斯的背影消失在远方，漫天的沙尘遮蔽了他的影，让他越来越模糊。

终于，彻底看不见了。

“为什么……”泰依旧盯着卡洛斯离开的方向，光矛刺了他的脊，他以下的位置已经彻底无法动弹，但他却依旧用手肘撑着地面，向那边爬去。

“为什么……”

“为……咳咳……为什么……”

“咳……”

血从每一个孔中渗，随着他的挪动在地上留下一长长的痕迹，又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淌着，从空俯瞰竟然就像一蜿蜒生长的荆棘藤蔓。

……

“你很难过吗？”

“卡洛斯”从容地走在荒芜的灰土上，微笑着张开双臂。风在他边盘旋起舞，衣袍翻飞的声音好似在颂歌谣。

然而与他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神，那双浅茶的瞳仁里满是憎恨与绝望，泪顺着他的脸颊落，最终没他的白长袍里悄然不见。

“真难看啊，卡洛斯。我们生而为神，你怎么能脆弱得像个灵一样。”他温柔地自言自语，“你知吗？那些龙，他们的力量来源于我，我清楚地知他们的所有弱——我计算好那黑龙的力量度，让他刚好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虚弱到极，那一光矛已经刺穿了他的生命心，保证他绝对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