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嘶吼：“开！过！光！”

看见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使媚术，哼，恶的劣！

任不仁在背后愤怒地着脚大骂。

陆行舟翻遍浑袋掏十五块八，一脑他手里：“给你给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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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还倒卖官？”

“一钱也不给他。”陆行舟抓过钱石饮羽袋里，拉着他一溜烟跑了。

看台位置极，从上往下看，只见一片白灯海，灯海中央是舞台，在快速变幻的各光束下，一群鬼影在舞。

“时间就是生命，别忘了我们的正事。”陆行舟恶声恶气。

“……”陆行舟抬起手，捂住了耳朵，抱怨：“大海捞针啊，别说阿曼了，我现在连那什么地狱天王都看不见。”

陆行舟伸手，一把抓下他的墨镜：“任不仁，我你大爷！”

石饮羽掏五块钱：“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

两人拿着票去场，刚才那个工作人员接过门票，狐疑地看向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真粉丝。

观众嘶吼：“灵！床！”

“素质！你的素质呢？”任不仁恼羞成怒，“里边儿都开场了，你到底买不买票？”

陆行舟无奈：“老任，我赶时间，你怎样才能放手？”

舟对石饮羽：“天灵盖是粉丝的名字。”

任不仁一把抓住他：“不行，你不能走！”

“我执行任务呢，你别在这儿妨碍公务。”

两人演唱会现场，一门就差被震耳聋的应援声给去。

“……妈的！”陆行舟大怒，“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特么说跑路就是跑这儿来当黄？你家那杂畜生都快把总局吃垮了！”

“没了！谁门带这么多钱？”

陆行舟接过来，递给石饮羽一条，低将自己那条带上，抬起来的时候，余光瞥到那个工作人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石饮羽，疑惑地转望去，登时，呼一窒。

“陆行舟！你要脸吗？”任不仁抓着二十块钱离愤怒。

“二百八的票你特么卖一千八，你的素质呢？里边儿都开场了，还凭什么卖价？早该打折清仓了！”陆行舟从他手里抢过来两张票，另一只手从袋里掏一张漉漉的二十块钱他手里，“不用找了。”

阅读他不大嫂好多年

陆行舟又说了一遍。

——他的白衬衫成了半透明，贴在上，勾勒一副悍清晰的肌线条，偏偏这厮还毫不自知，正在伸手把漉漉的发往上抹去，光洁俊的额。

“微信转给我。”

石饮羽茫然：“啊？”

“二位来晚了没买到票吧？”这个大晚上带着墨镜的胖从雨衣里拿一打门票，“我这里还有几张压箱底的，原价280元，现价只要1880元，一线看台，位置绝佳，视觉观畅通无阻，豆舞一览无遗，还能受全场应援灯海，鲁迅曾经说过，看con位置选得好，明天你是天王嫂……”

场馆中回着地狱天王独特又有磁的声音：“明明说好要合葬，你为何却上了他的灵床……”

地狱天王：“是我的坟不够宽广，还是他的墓地开过光……”

“再给二十。”

陆行舟一脸淡定。

石饮羽在旁边两个女鬼的尖叫声中准确捕捉到陆行舟的声音，却装傻：“你说什么？”

“还差四块二！！！”

“你们可以去了。”工作人员递过来两条腕带。

“快走，别磨蹭。”陆行舟抬手把他发打，不动声地绕到另一边，挡住工作人员的视线。

“……”

陆行舟拉着石饮羽转往场馆走去。

“你的公务关我事？”任不仁铁了心不给他赚这大便宜，抓着他的胳膊就是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