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山开到一半，齐北崧突然熄火，两人在黑暗静谧中坐了片刻，这次换程几故意问：“想什么？”

程几随其后，落地后和齐北崧勾肩搭背往车上走。

程几的任务就是他家大姑娘——小东西刚学会坐，还不会爬，既白且胖，抓人咬，也不见得如何秀外慧中，但在长辈里跟块香香宝似的。程几虽说是亲生爸爸，也纳闷于大姑娘的魅力。

“下面有人……”

许久，齐北崧故意问：“想什么？”

程几示意齐北崧：“你先下。”

“！”程几用气声笑骂，“胆儿真！”

凰村除了老耿，没人知程几和齐北崧的关系，只倒这两人极铁。

“我什么都敢！”齐北崧错之际，在他脸上飞快一吻。

两人只好背对通天灯，小心翼翼地向下溜，坐到牌坊略矮一层的飞檐上，上还着齐北崧的大衣。 [page]

齐北崧双脚悬空，两手仍搂着媳妇儿的腰。

程几抱着大姑娘陪狗玩，将她放在狗背上一起遛，都开心。

齐北崧醉到初一中午才起来，幸好堂哥齐北岱等一帮人都回去了，有的值班，有的另有应酬，否则还得拼酒。

王书记第一个听见，也举起扩音：“谁拿了红的梯啊——？！！”

“咱们是灯下黑，没人能看见。”齐北崧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轻轻一吻，声音磁得让人耳朵发。

程几在后半夜轻声咆哮：“你他妈的……天亮还要去凰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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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赔偿我！”他凶狠地斜看程几。

“哟，倔啊！”程几又亲他，完了问，“还敢吗？”

然而当天的年夜饭桌上，齐北崧被齐北岱、齐北岺、他夫，以及一帮齐某某狠茅台，老太太拦着也没用，多亏他酒量好，到后来还能大着唱歌。

齐北崧冲他挤睛，顺着梯下去了。

提到小祖宗，齐北崧清醒了些，他缩回手，呼沉重地着坐回原，发动汽车。

“还敢吗？”

“敢！”

“这度……”他往下望了望，梗着脖说，“我下去都敢！”

他原本也想一家三回家躲清静，忽又想到和媳妇儿约好那事，于是赶把大姑娘托付老太太，初一晚上突然发力，把程几折腾得差没能从床上下来！

齐北崧在他耳边表白，烈而缠绵，然后他。

老耿在后喊住他们，将程几的外扔过来：“初二早上我在家等啊！”

程几觉得下不来牌坊这件事好玩极了，止不住地笑，直到齐北崧在他脸上亲来去，蹭得浑燥。

程几笑：“算了，不玩你了，摔断了还是我遭殃。”

“妈的，明知老恐……还敢玩儿我！”齐北崧报仇来了。

齐北崧得了承诺，激动得满脸通红。

更多人互相问起来，然而竹梯大同小异，谁也不记得拿了谁的，于是许多人扛着长短梯来到牌坊下，七嘴八招呼：“红，还有齐公！快快快都下来！”

“行啊。”程几烟，放下一线车窗散去烟雾，慢悠悠地说，“呗。”

两人对视，程几突然揽住他的脖回吻，带着儿野蛮横，后夜幕沉沉，山峦叠嶂，火树银。

“还敢吗？”程几漆黑的双眸里星光闪动，扬了扬下，“你已经到飞檐边上了，再亲说不定要掉下去。”

“敢！”

程几好不容易挣脱他的，颤声笑斥：“行了行了，这都他妈几了，老爷该问了，我也急着回家小孩！”

齐北崧解开安全带倾靠近，将他压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狂啃，手掌伸衣内，贴覆着他的背，力度暴。

他往牌坊上爬，找到扩音，举起大喊：“谁拿了我梯？赶还回来——！！！”

“好！”程几接住外，给彪哥比了个心，上了车。

程几果真只喝了一杯啤酒就被众人放过了，老爷还嚷嚷说谁也不准动小程，他任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