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八點了。”她吐著清湹暮粑跋氤渣c什麼？”

我最後還是吃了點東西，陶姊泡了燕麥粥，還跟我自嘲著說自己廚藝很差……其實我也一樣。

就像安一個丟失重要東西的孩。

她同情而冷靜的點點頭，“嗯，我知；從妳在樓下傷心到幾乎昏過去，我就在猜很可能是這件事打垮妳。”她溫柔的凝望著我，使我不由自主再度偎近她，她的右手伸過來環住我，讓我靠在她的肩窩裡休息。

至少還有個人擔心著我。

陶姊這次真的被我嚇到了，她倒了一氣，整個人僵住無法動彈。

陶姊堅定而不容拒絕地搖搖頭，“一點也不麻煩，妳要是受不了打擊，讓人遺憾的事情豈不是更麻煩？我不要妳這樣，連一點點的可能都不給。”

“什麼事？”

“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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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猜的人全中了，人面魚，還有呂翰駿，除了什麼都不知的柯誼亭之外。我最先

“不要再說了，曉甯，不要去想那個人。”陶姊的手指埋進我的髮，以她略顯糙的手壓我的脖頸，她抱著我，好溫、好溫……“躺下來……我知了！”

“我跟我……男友，分手了……”

“他劈。”環在我腰間的手輕輕頓了一下，“而且，我今天早上驗過了……我懷了他的孩。”

“拿.掉。”我眨著，擠淚的同時也笑了。“就這樣……就這樣！拿掉……哈哈……拿掉……”

十一點不到，陶姊洗了熱澡之後就爬上床準備就寢；原本房間給的就是雙人床，但是枕頭只有一個；她隨手找了件針織外摺成一團充當枕頭，我們兩人分享同一條棉被。就這樣，沒有多餘的談跟協商，像是本來就該如此。

我像個嬰兒被放在床上，她來脫我的外，再度了張面紙掉我臉頰的淚。“想睡的話再睡一下，如果妳想吃，我去買給妳，在妳能夠完全冷靜下來之前，妳放心住在我這裡……先別回去了，知嗎？”

我像個孩拼命地哭，直到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覺自己睛痛到彷彿再也不淚；當我開時，我的聲音已經是啞的了。

很多人聯絡我，嗎？

我其實沒想過要那樣……就算心很痛，就算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完整了，我還是沒想過……可是，陶姊她會擔心我。

我閉上睛。偶爾覺到樓下傳來的笑聲；這邊多租給學生，大學生就算凌晨兩點還醒著也不足為奇。大概是之前已經睡得太多，現在反而沒什麼睡意，我把耳朵拉尖，很快就聽見旁的陶姊傳來輕湹暮粑暋?/p

我搖搖頭，“還有……另一件事。”

我哽咽著，卻是想笑，“我真的很笨對不對？我就這麼相信他……相信著愛……只要我們相愛，一切都沒有問題，我們會一起度過……但是！妳知當他聽見我懷的時候，他對我說什麼？”

她的表情變得很嚴肅，甚至是帶著怒意的。“他說了什麼？”

也聽見了手機震動聲。

“可是……這樣會很麻煩……”

完全不想驚動陶姊，我輕手輕腳的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後爬到包包旁邊抓手機。未接來電只有四、五通，倒是個人訊息一堆。

的懷裡；她不再促我，甚至沒有一絲不耐，她就這麼讓我哭，唯一為我的，只是不斷不斷地拍著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