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连棣说，“你的妹妹叫青团？”

“对呀，不过这名字是我取的。我也不知她原本叫什么。”

“当然。”

“你自己也要小心。”

提起公寓主人，冼玉肃然起敬，“时老板很厉害的，知的事情也特别多。等下次去看青团，我带你一起去见他。你有什么想知的也可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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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如果他心情好的话。”

他是相信的。但为求心安，还是压低嗓小声问了一句，“你是妖怪吗？”

“时老板说，这世上多得是我们不知的妖鬼怪，其中心思险恶的很多。即使像我们这样本质上是人，但又跟一般人类不同的类里，有些是很危险的。”

连棣猜测，或许是公寓里的秘密太多，老板不想让外界知自己藏的地方。

“可你却还记得。”

的印象会非常浅。”冼玉解释，“记忆最多保留半个小时，有的转就忘了。”

说着，冼玉忧郁地皱起眉，叹了气。

他说，“所以时老板特意警告过我，不要随便暴自己，也不要跟外人提起公寓的位置，否则会引起一些‘人’或别的什么生的注意，万一找到公寓去，很容易多生事端。”

“你很听他的话？”

连棣：“这也是时老板说的？”

“时老板。”连棣在中重复了一遍。怪不得怎么都查不到，原来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这已经算是恐吓了吧。

听到他亲说来，冼玉心里才踏实了些，“我相信你。”

“相反的，如果记忆并不会受到影响，就说明这人不太对劲。我以前作死，试着跟别人提起过许多次。确实大家都是这样，喝杯茶的时间就会忘得一二净。”

他没有特别打听过，但也知公寓里的租客情况很复杂，什么人鬼妖怪都有。青团质特殊，时肆的公寓是相对而言能找到的最佳住。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他也想尽量隐藏自己不给公寓添。

冼玉一脸严肃，像个老前辈一样忧心忡忡地叮嘱，“我这是危险情况下的应激反应，不好控制。你起码能收放自如。不过平时没事儿也不要随便飞着玩，很容易被发现的。”

冼玉曾在某月十五去看望青团时，目睹过被时肆抓起来的尾随者。青面獠牙的小鬼，形容可怖，把公寓里搞得一团糟，被时肆脸沉地拎在手里，用银白的火焰烧得吱哇叫。

活着好艰难。

“……”

他以为连棣也是转就忘那波人里的一员，所以上次说起时也没太在意。不担心会给公寓造成什么影响，是因为觉得压儿就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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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普通人都不会记得，提一句又有什么妨碍。”连棣问，“为什么说自己是作死？”

“你放心。”

冼玉瞄着门外的动静，继续小声说，“是也没关系，我不会歧视你的。也不会告诉别人。”

我不会害你。

“万一被发现，说不定会被什么奇怪的生吃掉，还可能被抓去研究样本。天天血髓，脑被切片拿去实验……”

“他叫时肆。你知就好了，不要轻易告诉别人。”

连棣坦然摇，“我不是。”

冼玉看着连棣，突然想起不久前听到的那句话。

冼玉。

太惨了。

连棣：“……”

听到这句，冼玉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是你妹妹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