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不想说话，只缓缓摇。对于我来说，我需要一时间来适应。因为镜中的我漂亮的有些不像我。难怪别人说，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我看一时间，晚上十，正是无所事事的时间段。

很好看。她说。

好好。季似乎是忍着笑意说：那你愿意陪我这个吃货一起吃顿宵夜吗？

季却不依，她喊：哎呀，每天一成不变的活着多累，走！我带你去换个发型。

男生的手艺还可以，至少没疼我。我看不见地下积留的黑发，但从时间上来估算，应该很多。剪发是件很无聊的事，我的思绪飘忽着。

其实从家到学校也不算久，只是我觉得，等待一个人时，时间仿佛被

季付了钱，追着先走一步的我。她拉住我，说：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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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说好，拿起围布披在我上。对面镜的人只张脸来，眉皆是冷漠，十分陌生。我很少凝视自己的脸，因为实在没什么好看的。镜的一角，我看见季在待客的沙发上坐下，拿手机低刷着。她到是自在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即将改变所产生的无力。

季又说：我建议你去修剪一下，换个发型会更哦。

你在哪里？

都这么多年了，习惯了。我说，难怪韩会说我想个老太太一样活着了。

晚上的时候，季打来电话，她一贯轻快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嗨，瑾，有没有空来吃个夜宵？我请客，就当给你赔罪。

季把我摁在座椅上，对那男生说：不用洗了，剪……嗯，剪到这儿。她一边比指着一边询问我的意见，我自然是没意见的。她又说：剪薄一，然后把她的刘海成中分的。

好吧，我去找你。我说，可能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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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这不是什么赔罪。我说。

直到来到发廊门，我还没回过神来。到底怎么就被她牵着鼻走了呢？如果韩在，她肯定会说：就你，别人势一你就跟着别人走了。

倒不是，只是不太适合你。她坦诚。

我抿着不想说话。

罢了，偶尔换个发型也不错。

他的话让我从回忆回归现实。那把发在手心里异常瘦小，我有愠怒，觉得他剪的过多了。季在这时走过来，双手摆了一下我的发，满意的表情。

那时每次被母亲拖去发廊，还没门就能听到一群小孩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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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起同我看向那面大镜。原本一脸冷漠的人多了份倦怠，中分的发式很好的修饰了脸形。这样的我，又有几分陌生。

学校后门。你知我不认路的，所以还要麻烦你带路了。

好了。男生说，又抓了一把发让我看。这样行了吗？

正想着，一个穿小西装的男生走了过来，一开就说：靓女，要剪发还是染发？洗吗？

以前小时候，不知为什么，总对剪发有莫名的恐惧。现在想想，可能是那些剪发的人都很简单暴，几乎不用剪刀，直接用电推。电推发的响声以及它贴在肤上的凉意，总让我产生错觉，就好像下一刻它就铲掉我的一块。

我叹息，忘了告诉她了，我在家里。下午莫名的闹别扭之后，我一扭就回了家。

虽然知她是无意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发难：你是说我现在的发型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