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啊！为了所谓的程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说啊！”

“……继周，我不知，我不知你是这样看我的……”程启佝偻着背，哑得声音说，悲凉又沧桑。他的原本整齐的发变得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我从来没有不关心你，你是我儿啊，我怎么会不关心你……”

程继周先是一愣，然后抬看她

“警官，你也知我的份吧？作为程家的长那幅画最后都归我所有，何必多其一举？”程继周耸肩，好像洛溪说的话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见势不妙的程泽趁着众人没注意到他，偷偷溜走了。

果然，程继周的脸又白了几分，左手下意识的攥，圆的断指被攥得发白。

“这个，你又怎么解释？”洛溪不为所动，步步。“你先是唆使自己的女儿引开程启，这，我们已经证实。然后趁着程启不在的时间利用开/锁/工打开书房。因为你不知古画放在哪里，所以只能胡翻找。不曾想还真的被你发现了，得手后，你却发现书房被你得七八糟，担心留下证据的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打扫了一遍。”

洛溪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闪过一丝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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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的余光落在程泽的匆匆离去的背影，程继周冷笑一下。“对。”乎意料的程继周竟然脆的承认了。“画是我藏起来的，可是警官，我否认其余的两件。”

“好，好！很好……”程继周停止了挣扎，蹲下捂着双狼狈的喊了起来。他早该想到的不是？明明已经过了需要父的年纪了，可为什么他还是奢求着，奢求着……“你不是最在乎那幅画吗？哈哈，这辈，你别想再得到了。”

洛溪停顿一下，观察他的表情。程继周蠕动着嘴似乎想反驳什么。

程启抬看着他，又低下了，一语不发。

洛溪微微皱眉，程继周用的是藏而不是偷，这两个完全是天壤之别。前者是恶作剧后者则是犯罪，质不一样，定案也不一样。

“可是呢……”他的语气突变，“我恨，我恨他！”程继周突然指着程启，表情狰狞，带着无尽的怨恨。“他，我名义上的父亲，却不曾关心过我。从小到大我都不曾得到过他的赞扬，无论我得有多好！呵，这样也就算了，这么多年我也都习惯了。可是三年前，当他看到我鲜血淋漓的手指时，他在什么呢？”程继周突然失控，像个疯一样冲过去抓着程启疯狂的摇晃着。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书籍表面都没有灰尘的原因。而至于书柜后面的指印，可能是你忽视了也可能是，你觉得书柜移回去就不会有人注意。总之，这证据最后被留下了。”洛溪把复印纸放回去，挑眉看他，“程先生，你说我推理的对不对？”

可她不是圣人，也不是孔孟荀，她不需要包容犯罪。

“哥，哥你别这样……”程曦冉又惊又怕，但还是在第一时间上前想要推开程继周。洛溪见状也上前帮忙，林木也跟着上前，这时几人才发时看似瘦的程继周疯狂起来，力有多大。

“程先生，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还是先跟我们回警局吧。”

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

“闭嘴！”被洛溪暂时控制着的程继周暴戾的吼。“你又什么资格这样说！我的手指是怎么不见的你说啊！当着大家的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