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沉默了一小会儿。

“而且我也不会这样的，托比，直觉不足以说服我。”

托比走到办公桌旁边，艾尔熟稔的爬到他的肩膀上。

“当然了，校长。”托比转过面对邓布利多：“我很欣赏您的这项优，不然的话我在上学的时候就应该提前毕业了，不敢在霍格沃茨呆太长的时间，被一名最伟大的白巫师注视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奇的，邓布利多没有立否认托比的判断：“那么你有线索了吗？”

“您应该已经知被冰封住的事了。”

“或许您应该的事情是尽快帮我找到一份吐真剂。”托比说：“如果您没有在后续发现有可疑的人的话，那么奇洛明显是最可疑的，我一早就知他有问题，是最有可能成为内应的人选。”

邓布利多走到那块好似永远也不会化的大冰块面前，淡蓝的目光投向冰块中的影。

邓布利多悲哀的看着他：“所以你们后来才会变得如同陌生人。”

这时，托比忽然打断：“古代法就是古代法而已，不能当成黑法看待，我们已经就这个问题讨论过许多次了，校长。我甚至都知您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没错，莉莉是不喜黑法，也不喜分的古代法，可那又能怎么样？西弗勒斯后来申请的职位依旧是黑法防御术教授，我也没变。您没办法改变西弗勒斯的喜好，同样也没办法改变我的，我们天生如此，就像是莉莉天生厌恶黑法一样。”

“是的，托比，是的。即便是我，也有不愿再次回首的记忆。这项特不止是你我才有，巫师......所有的巫师，都天生如此。”

“没有。”托比坦诚：“奇洛脖以上的位没有神锋无影留下的伤疤，他或许不是盗贼，而内应的判断......仅仅是通过直觉，也是黑胡桃木杖彰显的主人特——锐的直觉和察力，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至少是有问题的，不像表现的那么胆小，以及结。”

托比答不上来，而斯内普的警告也应验了。

“或许我需要为你一次心理评估。”

“但我们天生如此。有些事情，就连死亡也无法改变。”

“我就当你是夸赞好了。”在稍微微笑后，邓布利多叹息：“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托比，古代法对你的影响——”

笑一声：“如果他真正理解的话，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到霍格沃茨？看看古代法对你的影响吧，托比，你以前可不会肆无忌惮的检查我的杖。”

“很可惜。”邓布利多说：“法已经过了利用直觉判案的时期，巫师战争也过去了，如今不再是那个严峻的时代，也不会毫无依据的就将巫师判为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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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闷闷的坐在托比的肩膀上，像是在陪着他伤心。

当托比回到古代法办公室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正在屋里等着他。

记忆一被勾动，对法观念的分歧造成三人间不可弥补的伤痕，渐渐累积，直到再也无法挽回。

邓布利多一开就说，目光中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