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面无表情的答：“它一开始说的是如果世界上有更多的邓布利多就好了。”

“唔......其他学院可容不下你，斯莱特林怎么样，你在那里肯定会有所成就的。”

这简直是显而易见的回答，在托比的学生时期周围就有很多研究黑法的同学，更别提他当时还和斯内普是关系要好的朋友。

邓布利多又一次提到了这个字。

“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

邓布利多摇摇。

正在咬着的艾尔抬起：“呀。”

“你之所以会这样想，只是因为我的不够完，这无可厚非，因为我曾打败过格林德沃。在这之后，人们就会对我要求更多，哪怕我已经尽力了，但依旧会有人对我不满。”

“它在说些什么？”邓布利多兴趣的问。

有些事情是很难改变的，甚至是无法改变，就连时间也无能为力。

而托比则是天生如此，就像是在分院帽在分院时对他说过的话——

然后它捧起杯，朝托比又靠近了一些。

他低声喃喃：“在许多事情上，我都会提前好准备。有些人只看到了一分内容，所以他们会误解我。但我必须要比任何人看的都要远，我需要对许多情况了如指掌，否则很有可能就会有无辜的人牺牲。”

乎意料的，邓布利多居然在微笑。

“至于后面那句话......它担心如果这真的发生了，恐怕世界上也会多同样数量的白王。”

“我只不过是足了准备。”

了。”

无所不能。

邓布利多在喝完第二杯清后才终于变得舒服许多，他说：“正是如此。我很清楚世界的走向不会因为个人的意愿就有所变动，尤其是当于一个校长职位的时候，我无法到想让学生们变成什么样，他们就会如此去。而是要通过引导的方式让他们有所改变。”

直到现在，在莉莉去世多年以后，斯内普也不曾放弃对黑法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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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莉莉......光凭莉莉是无法阻止他们的。

“我不明白。”托比皱眉问：“这和您对我造成的隐瞒又有什么关系？您明明可以提前向我透一些线索的，而且说到底，这还是像是您提前计划好了一切，甚至有利用我和哈利·波特的嫌疑。”

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觉得邓布利多绝对无法准许在有了伏地威胁存在的情况下，让另一个随时有可能成为新的威胁的学生留下来。

“呀。”

“我很兴看到你并没有因为离开英国就改变多少，所以才会准许你留在霍格沃茨。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反而真的把我看成了白王——这也是你当初选择离开的原因吗？或许我们应该早一些开诚公布的。”

“可他们却都忘记了，我也并非无所不能。”

“难不是么？”托比不理解邓布利多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