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见病史基本问完了，说：“那沈老师，查吗？”

他觉得今天的沈彦有些不对，但似乎又说不上来。

路景已经在自己脑内演起了小剧场。

沈彦略一思忖：“你就当是住院的院记录来问，从主诉现病史既往史，都问一下，详细一。”

沈彦戏全，转过，似乎十分认真地思考了路景的话：“那小路要是不放心……我联系个门诊手术给你切了？保证不复发那。”

路景假装如释重负实则内心狂喜，沈医生摸了我的手哎！然后继续补了一句没过脑的话：“这样吗，那如果以后长大了怎么办？或者说……呃……黑素瘤什么的。”

好像暴了自己对格检查有那么一的小期待。

文学助教路景用两秒时间思考了这三个字的意思后：“……”

还要查？？？

小吴把小本本往兜里一踹，风一般地走了。

路景：“………………”

“诶别别别——沈医生说没问题就没问题！”路景急忙阻止。

等下，查……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好的。”小吴乖乖地走过来，礼貌地朝路景鞠了一躬，“沈老师，从哪里开始问？”

好事不留名的小吴离开时还顺手关上了门，诊室里只剩沈彦和路景两人。

不是，路景心想，自己居然会有些惋惜是怎么回事啊！

说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

于是，因为长了一颗痣——前来某公立三甲医院瘤科就诊的助教小路老师，被小吴医生从这颗痣发生的诱因和伴随症状，一直问到生活史过史家族史外伤史输血史……

如果是沈彦亲自查的话……那今天这趟来的也不是很亏，不白费他给实习同学当了半天问诊病例。

路景摆手：“没有没有没有！能给现代医学建设添砖加瓦是我的荣幸，而且他也只是问问我情况，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用理。”他背对着路景说。

沈彦表情纹丝不动：“小吴，这个可以不用问。”

不过沈彦似乎没留意到路景的措辞，说：“你要是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就不需要特殊理了，你要门诊病历留底么？我给你打印一份。”

沈彦快绷不住：“小吴，婚姻史也可以不问。”

路景：“……”

这孩，努力是努力，就是不懂得变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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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这话好像有问题。路景想。

毕竟从他门起，沈彦一直彬彬有礼，怎么看都是对工作兢兢业业，对教学认真负责的模样。

沈彦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用了，在门诊也不方便。你要是问完了就先回去吧，等我回科室跟你讲一讲有哪些不足之。”

“沈老师，您找我？”小吴不愧是新一代医学刻苦努力的好学生，电话没打过去几分钟，他就吭哧吭哧地跑来了。

“呃，那个，”小吴翻开小本本，继续下一条，问：“您有没有……那个，冶游史？”

路景对沈彦本说不拒绝，于是了。

然后又朝路景说：“小路，你赶时间吗？能满足一下这个请求吗？”

“嗯。”沈彦招呼小吴坐下，对他说：“小吴，这是门诊最后一个病人，你们实习不是有任务么，给你个简单的病例问个诊。”

沈彦开：“谢谢你啊，小路。”

小吴，下一个：“您结婚了吗？如果结了话有孩吗？”

但必须得是沈彦亲自查吧！？

“那……”沈彦还想说什么，却听到敲门声，小吴来了。

啊，沈医生给自己查的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