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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铁娃啊？”肩膀还疼的。

“师兄你们店里装修不行啊，凳桌太轻，一碰就倒。”纪雨石着脑袋，“他们说你会心算，从来不用计算，真的假的啊？那么。”

快餐行业的桌椅都轻，成本低，稍不留神确实容易歪倒。兴许是周成弼刚才那通不雅言论，杨兴突然有儿心虚，只了把肩，懒得再搭话。

满脑都是小鸭倒立。

“真的啊？心算特难吧，你可真能。”纪雨石的豆滤镜又厚一层。师兄你别这样儿，不行，不好，不可以。

“没什么用，考试也用不上，就是题比较快。上学的时候方便耍帅了。”杨兴说。这时候再看周成弼一，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时间就在这样的消磨里过得最快，纪雨石都没发觉，转又周末了。他自小没养好习惯来，嘴上说去找工作，半个月了没有一天能早起。

最迟也要十一，每每都被师兄囚禁制。

杨兴本以为他能稍作改变，哪怕微米的一小步也是小鸭的一大步。结果发现纪雨石就是嘴上说得勤，没有一丝一毫从新人的样。

还满嘴话，越来越想把石摁浴缸里刷刷。也就是地下室没这条件，连都不供应。

周日这天，纪雨石还是中午睁，小白雪趴在橘粉的床上低看着他，像看自己的旧主死没死透。要是透了估计就可以吃了。

纪雨石满心忧愁，手里钱不多，咬牙给小白雪换了猫粮。优质品就是有格，吃的差一儿立在上给你颜看。最近他还发现杨兴本不会养猫，觉像……养猫的经验还停留在十几年前，全靠自己科普。

科普完，俩人赶给小白雪买牙刷和化膏，最后又搞了个日本的猫砂盆。钱不多，可看太次的辣睛。

刷牙洗脸完，纪雨石打算给杨兴微信一个，打开这扇阻断他与现实世界的门。门却先开了，杨兴照样是大包小包拎回来，可表情丧成了表情包。

“怎么了啊？”纪雨石问。

杨兴怕纪雨石断不了同行的诱惑，门就上锁，中午回来开门顺便带一碗面。下午让纪雨石自由溜达找工作去，自己晚上打烊才回来。今天例外。

“没什么，你吃不吃零？”杨兴递给他两大包。

呦吼，纪雨石明白了，小老婆约，大老婆有小情绪了。

“小光不来了啊？”纪雨石撕开一包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