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肤就是好，肤状态又稳定，孔又细。”陶免拿洗脸扑蘸拧给他洗面，重照顾了窝和鼻翼这些不容易净的地方，“啧，看这小脸长的，真是一不糊。”

“你鼻梁比我好看啊，有不兴。”

陶免继续：“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方总要不试试看？”

……

他从小推车上一溜的玻璃碗里挑膏到方祈脸上，像洗面那样开。

“好好好，小伙脸薄。”那老师，“我站远看，不声，行吧。”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都偷偷摸摸熬夜啊，有袋了。”

方祈心里的省略号还没跑完就听一声音斜来，应和：“就是，小伙长得真帅。”

“嘴有起，多喝啊方总。”

虽然看不见，但方祈能觉来陶免手法的娴熟，一下接一下的在他脸上捣鼓个不停。

边捣鼓，陶免还边说：“早发现咱方总天生丽质，终于有机会亲自上手受一下了。”

从下开始，把他脸上的往太的方向提拉，左手提完，右手从另一边顺势跟上，一下一下的，方祈觉自己脸上的堆在颧骨那块就没下来过，他完全不敢想自己的脸现在看起来是个什么效果。

“打住。”方祈截住了陶免的话。

顾忌着旁边有人，陶免声音压得低低的：“我说真的，不觉得刺激吗，你想……”

说的跟第一次碰他的脸一样。

陶免这一下就很开心，倒着从他盯那双：“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哎你睛也长得好看，你知自己睫有多长不。”

方祈不吭声。

陶免面一样两只手合的很好，的也开心，但为了照顾方祈的情绪，他就低凑在方祈的耳边说话，暗示极。

撇开其他不说，下了班这么一下确实舒服的。

被陶免这么看着就算了，彼此什么样没见过，但被他们老师这么看……

方祈：“……”

方祈：“……”

方祈：“……”

方祈不知陶免是什么时候把嘴闭上的，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像是察觉到方祈心中所想，陶免抬冲他们老师笑：“老师您要是真把我模特吓走了，可得让我这门课过，不能挂我。”

方祈还是不吭声。

方祈：“……”

那一丝丝的咬牙切齿让陶免眉开笑：“是不是就很有画面。”

“方总觉得我这白大褂怎么样，只要方总一句话，我绝对舍命陪君。”

方祈已经彻底佛了，全程合闭嘴，任陶免搓圆搓扁，甚至慢慢苦中作乐学会了享受。

一双眸邃不见底，声音里带着警告，这大广众的，完了又不负责。

“哎我才发现，你眉这里竟然有颗痣，神奇。”

就在方祈以为所谓的应该就是陶免拿四指在他脸上搓搓搓的时候，陶免用上了整个手掌心。

正好这会儿陶免两只手到了他的太，替着往上提拉动作，方祈睁看他：“陶免……”

反正陶免忙着不能别的，就拿放大镜在方祈脸上搞探索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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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你双好啊，闭着都能看见。”

从他手指轻击屏幕的频率来看，似乎正跟什么人聊着天。

等到他悠悠转醒，教室里早已空无一人，上的灯全被关了，只剩窗外的月光，和一个低亮度的手机被坐在床边的陶免在手里。

面，并起中指和无名指左右开弓，照老师教的手法和顺序开始在方祈脸上搓。 [page]

几句话的工夫，陶免准备开始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