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向之扭闪过，百爪刃回撤，削向黑衣人伸过来的脚；黑衣人手腕翻转，铁刺由下翻上，挑开了百爪刃，同时朝忻向之再刺过去。忻向之纵跃过黑衣人，已经站上了第四座峰，不待站稳，拧反手便是一连几记狂砍；黑衣人接过之后，瞅准时机，朝着忻向之也是连续几个突刺……

不可置信地看着前的这一切，彦落雨有些目瞪呆。

忻向之将彦落雨拽到后，自己迎着黑衣人一步步走过去，不仅认定了他不是牧空凝，似乎还和他有不小的仇怨，所以言辞之间显得尤其不客气。

是黑衣人。

达到第三座峰，一如先前，无声无息。彦落雨和忻向之不禁对望了一，一丝酸楚同时涌上心。空凝在这里，即使至无上，又能如何？一片死寂落寞，本就是受苦，是残忍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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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真正的厮杀，双方始一接战，便是以命相搏，不留丝毫情面。

彦落雨轻声地问。

黑衣人说空凝死了很多年了，恰恰说明他是“知”空凝的，甚至比如意知的还多。可是为什么向之竟然会问也不问，一上去就拼命？

很是奇怪，第一次见到这个黑衣人的时候，彦落雨和忻向之都有一莫名的、很熟悉的觉，甚至一度怀疑，他就是牧空凝。但是这一次，熟悉的觉仍在，所不同的是，忻向之显得特别怨恨，而彦落雨却越发觉得疼惜。所以彦落雨认为他就是空凝，而忻向之则持说不是。

“你们还是来了。”

难向之真的是……

“他不是我哥。”

黑衣人似乎理所当然地又说：“如果能让你们去的话，我还在这里什么？”

还来这一招？

彦落雨大喊一声，脚下没有丝毫迟缓，却不想被忻向之一把拽住。

“后悔吗？”

吊桥在彦落雨和忻向之的奔跑间，轻轻晃动着，亦如他们迫切的心，然而即将到达第四座峰的时候，终于现了一个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

就是彦落雨他们来圣城的路上，在冰晶之地宿营那晚，跑来和忻向之打了一架的那个黑衣人。尽他毫无特征可言，彦落雨还是一就认了他。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你哥？他早就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空凝！”

忻向之说着，竟然了百爪刃。

听到黑衣人的回答，忻向之怒火大炽，恶狠狠地问：“你不说是不是？你要是还不肯说，那我们……就自己……、去、找！”

没错，就是小心翼翼。自从走上第一座桥开始，忻向之就一直拽着彦落雨的手，片刻不肯放松。大概他也是想起了彦落雨的“恶习、劣迹”，心理上留下了影，往后都不想她再一个人走桥，或者是希望能够一直拉着她的手，陪她走过每一座桥。 [page]

抚摸着忻向之的脸颊，那浅浅的疤痕还在，怕是永远也磨灭不掉了。不过还好，并不算太难看，甚至在他作怪的时候，能够让他显得更像是一个坏，而沉静之时，又显得越发邃、冷峻。彦落雨忽然笑了起来，泪也同时落下。

…………

彦落雨转，看着小心翼翼的忻向之。

彦落雨猛然搂住忻向之的脖，用嘴阻止了他的废话。她拼命地吻着他，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然后受着他有力的拥抱，以及他更有力量的亲吻，还有……他温的泪，与自己的汇聚在一起，一同角。

忻向之显得有些急迫，不待黑衣人话音落地，举起百爪刃，猛然就是一剑。黑衣人举刺迎架，同时踹一脚。

过桥栏，向自己纵扑来，他不是在用命偿还欺骗，而是撕碎了欺骗。够了，自己早就不怪他了，其实他对自己的所谓欺骗，何尝不是首先欺骗了他自己。

黑衣人的声音依旧沙哑。

彦落雨不信，她明明看到，自己喊他空凝的时候，他的形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是彦落雨又不能不相信忻向之的判断。再看黑衣人，他手里竟然也提着一柄剑，或者说更像是一大的铁刺，通黢黑，没有锋刃，只有一个刺尖，显得锐利无比。

忻向之轻轻摇了摇，随后又蹙起眉，无不痛惜地了，在彦落雨惊讶神之后，才俯在她耳边，好像贼一样，生怕别人听见似的，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后悔咱们在山下的时候，没有试试你长翅膀……”

“少废话，我哥到底在哪里？”

忽然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了，彦落雨反手拉着忻向之，快速向下一座桥上跑去，她要见到牧空凝，一秒也不想多耽搁下去，她要看到这一切的真实模样，要知他是否能够……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