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这些年，你们没少翻锦鲤池吧？”

这次到谢凉不回答了。

“地砖上写的是：这雕像只作念想，当不得神佛，遇见难事切莫拜我，我不是锦鲤，拜之无用，实在想拜，便去山崖找个视野开阔之地磕一百个响，若运气好被路过的神佛听见，兴许会帮你实现。以上，说与有缘人听。”

乔九继续盯着他。

若换成旁人被乔九这样盯着，肯定会汗直立，想尽办法逃离这位主的掌，但换成谢凉，他便诚恳地教育：“九爷，你这样看我，会让我觉得你对我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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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九给了他们一个微笑：“我好像说过要亲自陪我家少爷？”

“哦，这是土，不是石，”谢凉想了想，“那你是不是可以用内力把土来？”

谢凉便带着他到达后山山崖，仔仔细细转悠一圈，最后走到一棵大树下，看着前这二十多平方米的地方：“确定吗？整个山崖就这里是土？”

九爷可不好惹，他说想，连秦庄主都不敢拦，现在说要亲自，他们更没胆拦，便急忙跑了。

乔九依然什么也没说，带着他回到客房把门一关，取过纸笔将锦鲤池的布局画了一遍。

他思考几秒，问：“你先祖是说与有缘人听的，要是有缘人得到灵找了东西，是不是归有缘人所有？”

乔九：“嗯，其他地方往下随便挖两尺便是石。”

乔九扬眉：“怎么挖？”

乔九与他各拿一把铁锨，回扫一家丁：“还有事？”

山崖眨间就剩下两个人。

家丁们顿时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乔九很痛快：“你能找到就拿走。”

乔九静了静，虽然谢凉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但不知为何总像是换了一态度，让他恍然觉得被调戏了似的。他凑近了一，单手支着，笑容灿烂：“别给我岔开话题，说，知什么？”

谢凉：“……”

谢凉：“……”

谢凉：“你一掌拍下去，不能拍一个坑？”

谢凉明白。

乔九的笑意加：“不用觉得，我就是对你很兴趣。”

家丁们犹豫：“九爷，小的们来吧？”

谢凉指着地面：“来，挖吧。”

山庄至今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该翻的肯定早就翻了，可没有就是没有。他沉默几秒，有些复杂地问：“你知拜锦鲤是什么意思么？”

“现在你知他为何去锦鲤池了，”乔九，“上面说‘我不是锦鲤，拜之无用’，换言之，是锦鲤便有用了，何况锦鲤池修成这样，谁都会想。”

乔九：“不知，你知？”

乔九立刻笑了，中的锐气和玩味都比平时更盛一分：“你果然知。”

字想来写的就是“锦鲤池”。有三条走廊从不同方向通往池中假山，曲曲折折，很是画。

谢凉也笑了，了一下嘴角：“哦，对我很趣啊。”

乔九盯着他。

乔九看他一，倒满一杯喝了两，又看了他一，目光带着些许意。谢凉正觉得他是不是又在驴他，只听他缓缓开了。

谢凉暗一声没幽默，爸爸好不容易在你上找乐。

谢凉疑惑：“这是阵法？”

乔九：“早已不翻了，翻也没用。”

但谢凉怎么看都不觉得有问题，只能等着乔九解惑。

谢凉和他对视，数息后乔九亲切地告诉他在这里等着，接着转走人，很快带着几个家丁折回来，吩咐他们两把铁锨、一桶和几株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