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百里：“我没碧魂以前。”

抓一只喂那个东西，他已经觉得够羞耻了，打死都不想再一次。

他没等发表意见，就见九爷走过去狠狠踹了项百里三脚，一时哭笑不得：“这么大的仇？”

谢凉无语。

他问：“过年时，凤楚向你坦白了他是男的？”

谢凉有心想给他普及生知识，但想想他们这些一掌就拍碎大石的人本就不科学，搞不好构造不一样，只好：“就算一样吧，但你看它不是没事吗？”

乔九：“你才不好意思，我只是懒得动。”

项百里撑到了极限，面无表情起把几个椅对起来，脱掉外往上一躺，睡了过去。

那时凤楚大概还小，他长得本就不错，雌雄莫辨的时候穿着女装应该很讨喜，说不定项百里后来见到凤楚涂胭脂，还很兴别人看不见凤楚的脸，结果等到好不容易能提亲了，却发现当年的小姑娘是个大老爷们。

门一看，那只老鼠依然活蹦，他笑：“你看，果然没毒，既然接吻没事，这个应该就不会有事。”

谢凉：“去啊。”

地：“就你这脑，肯定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page]

这差的好像有多。

项百里静静看了他们一会儿，轻声：“我以前见过他。”

谢凉：“你第一次见他，他脸上有胭脂吗？”

得，不用问，这显然是为了凤楚才的碧魂。

项百里：“没有。”

谢凉：“以前是多久以前？”

成。

乔九舒坦了：“没，我就是踹着玩。”

项百里：“知，他喜艳丽的裙，哭，撒，很弱也很可。”

谢凉：“不到十句吧，怎么？”

他猛地一顿，“他说了几句话了？”

乔九：“……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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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凉嘴角了一下，第一次遇见喝醉酒还能记得给自己找个窝睡觉的人。

乔九不。

天鹤阁的人下意识觉得夫人是想给那只老鼠找个伴，一疑问都没有，颠颠地就去了，结果到了傍晚，夫人又让他们抓了第三只。

谢凉没有拆穿他，把人拉回来吃饭，等到吃完便回房午休。

谢凉反应几秒，笑声：“我们那边很多东西都是在动上试来的，不要不好意思。”

“他每次喝醉只能撑一盏茶的工夫，就只说十几句话。”乔九快速收起那些讽刺的东西，问起了他和凤楚的那事，想知他究竟看上凤楚哪了。

谢凉有些同情：“其实男的和男的也是能在一起的，主要还是看凤楚的意思。”

乔九和谢凉再次一怔。

谢凉自然一切以自家九爷的心情来，便没有再劝，而是好奇：“你知他真正的吗？”

谢凉心想：那确实是很久了。

谢凉十分他，便自己门下了令。

乔九：“这能一样吗？”

乔九再次愉悦，想一想他以后可能又会受打击，笑倒在了谢凉的上。

乔九立刻不乐意，嘴：“别劝他，就让他打光。”

项百里：“嗯。”

乔九：“万一它以前吃过毒，原本就带毒呢？”

谢凉：“成，那再去抓一只，反正还有这么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