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保存不下来，那就直接毁掉，线索，就隐藏在这几厘米的积雪下…

扯下在手上的白手，顾言没有继续留在现场，独自一人来到憬小区的警卫室。

“我叫周南，是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大一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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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昆耸耸肩，坐到少年边，少年忍着想要弹起的心，握着手中的杯，闭上双。

“其中一个？”

有人举报，疑似神不正常的女现，甚至在一条小路中舞，可在死者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脚印。

少年突然面难，脸颊涨红，瞳孔不断放大。

想着，顾言从袋中摸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林法医…”

看着被吓成这样的少年，顾言心一，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幕。

－－－－－－题外话－－－－－－

顾言站在警务室门，双手伸在袋中，低着。

“起初我们没有在意，直到第二个投诉电话打来，有主称有人在西南小路舞，疑似变态，我们这才去查看。”

“可她是以一很难达到的姿势在舞，是…”

很快，死者的位置通过照片的方式保存下来，法医科的人员先一步将死者带走，现场只剩下痕检科以及负责现场勘察的顾言和齐曼。

…

“言，现场取样已经完成，可是…”

气尬了几分，林淮笑了笑，拉扯着大步朝场外走去。

看着少年行搬动自己僵的，顾言看了周晓昆一，随即起离开。

许久，才轻轻呼一气。

“我们赶到时，确实看见一名女站在那里，可她…”

“别怕，已经没事了。”顾言难得收起上的严厉气息，双并拢，前倾，伸手摸上少年的：

“可她…”

“可以跟我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吗？”

周晓昆，又拍了拍周南的：“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受到前女人上独特的气息，少年才：“我和另一个目击者，负责今晚的值班，大概十二四十分左右，保安室突然接到了主电话，称看到一个赤的人向小区西南角走去，请求我们去查看，是否有神患者小区…”

里面正坐着一名少年，抱着一杯冒着气的杯，目光呆滞，嘴微颤，过眉的刘海在昏暗的光灯映下显得青涩又乖巧。

周晓昆见顾言走警卫室，从椅上起：“这便是其中一个目击者。”

顾言双手伸在风衣袋内，领的衣下包裹着她致的材，迈着修长的长走向那张放在少年前椅：“除了他，还有其他目击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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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展开手，想要自己看到的动作，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这样的现场，的确很难保存，多拍些照片，另外，封死现场，申请化雪剂，化雪！”

“言。”

“另外一个被吓的不轻，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照少年想表达的意思，女舞的动作基本上不是常人能到的…

周晓昆住少年的肩膀，问：“好了，我们已经了解了，能留下你的信息吗？后续可能还会有需要你合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