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了一，那栋楼虽然可以看见现场，可最初的举报电话并不是这栋楼里的居民拨打的…

第七层到八层时，顾言便见到一模糊的人影站在她和许穆闫约定的位置。

顾言一路小跑，十分钟后，上了许穆闫所指的那栋楼的四楼，买房的时候有说法，想看近景，三层就够了，想看全景，便需要25层以上。

“再试一遍。”

“业…”

“许穆闫，你抬下手。”

顾言看不清那人面貌，距离有些远，也看不清他的穿着，只能依稀辩得廓。

“九到十之间。”

“好，我已经找到能看见你的位置了，现在可以试着移动了。”

“顾队，你去那边。”许穆闫指了一个方向，是正对着第一受害人现场的一栋楼：“我顺着监控中刘琳的行迹走，你在那栋楼里，找到能看清我位置的楼层，我们电话联系。” [page]

“顾言，你现在在第几层。”

这栋楼只设计了十一层，每两层楼楼梯拐角的中心位置都有一扇玻璃窗，只要蹲下便可看见外面的情况，再实验到第六层和七层之间的时候，顾言已经可以看见憬小区里面的环境。

刚迈第五步的时候，电话那传来了顾言的声音：“停，我看不见你了。”

憬小区的业办公楼是在小区内的一栋单独五层小楼，完全可以阻挡对面小区的视线…

“好。”顾言转又上了一层，她不知许穆闫那边的情况，可她从许穆闫的语气中，听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我到了。”

看着顾言逃远的影，许穆闫笑了，他好像闻到了羊汤的味…

顾言向业楼的方向看了一，依旧看不到建筑后的许穆闫。

“再向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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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嗯了一声，随即顾言就见那倒人影抬起了手。

所以，顾言打算从四层开始实验。

许穆闫没有回答，目不转睛的看着业办公楼，他记得，受害人脸朝着的方向也是业办公楼…

见顾言的视线偏了，许穆闫从后面一手搭在顾言肩膀上，轻轻俯，脸距离顾言的脸只隔了一指之距，另一只手指向了对面小区的一栋楼。

“看得到我吗？”

提议：

许穆闫向后退了一步，重新现在顾言视线范围内，顾言又上了一层。

许穆闫看着那栋楼，顺着监控中记录当晚的情景，向南走去。

这一次，许穆闫走了很远，顾言依旧可以看到许穆闫的廓，直到他走了一栋相对矮小的办公楼倒影中。

许穆闫转，抬看向遮挡住自己影的建筑，是业的办公楼。

“停，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是那栋！”

这栋楼位置很远，和憬小区对立而设，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去调查对面的小区，现在被许穆闫一指，顾言明白了什么意思，红着脸了：“电话联系。”

“看不见，要不，试试楼？”顾言抬看了十一楼一，不知能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