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他们是见过的，不过仅限于几面而已，此时相见一时相对无言。

半晌，何舒才慢悠悠地开：“我们就不去了啊。”

“嗯。”

说完，何舒却并没有什么举动，而是细细打量起晋遥，像在观察晋遥是不是一个隐熊孩。何舒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对熊孩恶痛绝，但晋遥显然从内到外都透乖巧。良久，何舒才勉为其难地领他上楼。

何舒的房间简单明了，特殊的是靠近台的小半块地面铺满了报纸，台边放置着一个画架，窗沿边也凌地摆放着各类铅笔和颜料。何舒见晋遥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架，声解释：“我是术生，考中能降分数线。”晋遥似懂非懂地。

何舒不太想照料小孩，于是在自己房间晃悠了一圈，找几本漫画了晋遥怀里：“你乖乖坐在这里看漫画，不要跑。”“好。”晋遥回。

何舒安顿好晋遥边自顾自画画去了，很快沉浸其中，连晋遥在他后坐下也没有察觉。直至正午来接晋遥，他才发现小孩居然坐在他后，也不知坐了多长时间。

晋遥自此后像发现了新大陆，成日往表哥家跑，只要白天何舒在家就一定会去看他画画。起初何舒也不习惯，奈何晋遥安安静静，看向他时里又多是崇拜，渐渐也随他去了。

两人的关系在晋遥日复一日的蹲守下涨船，在二人彻底熟稔后的某天，晋遥突然询问：“表哥，你能教我画画吗？”何舒思考片刻后说：“可以啊，不过我平也不算，我尽量吧。”得到保证的晋遥天喜地地开始接受何舒的指导。

第3章第3章

晋遥自之前一面后，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它。时间一长，记忆开始虚幻得像一场梦。他每晚都拉开窗待在窗前直至午夜，希望能与它再见一面，可总是失望而归。

这样接连过了一个月后，晋遥正趴在窗前迷迷瞪瞪，敞开的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声音，是衣服被风得猎猎作响，还夹杂着轻缓的哼唱。晋遥很快清醒，惊喜地看见它坐在他最初看见它时的那个位置上。像开始一样，它对着晋遥微微地笑，晋遥一见它笑便又脑发的想要翻窗，全然忘了上次的教训。

它见状连忙跃了过来，阻止了晋遥荒唐的举动。这次晋遥被它一抱便死活不撒手，攥住它月白的长袍，余光中晋遥瞥见它的耳朵尖尖长长，正如他心里猜测的那样。

它无奈地抱着晋遥坐在房中的椅上，轻轻地推他，但晋遥完全无动于衷。大概觉得自己不至于和一个小孩计较，它也就任由晋遥抱着它。

片刻后，它开：“你是在等我吗？”“嗯。”晋遥闷闷地回答。“你松手好不好？”它商量着问，晋遥纹丝不动：“你会走，我不想你走。”它听后立即认真地说：“放心，我不走。”严肃的语气成功取信了小孩，小孩有些迟疑地从它上爬了下来，坐在了旁边的另一把椅上。

可能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它也确实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趣地和小孩谈。

“你以后还会过来吗？”小孩担心地问。